之前在我和韓崑崙爭鬥的時候,聽濤閣之中迸發出了一道金芒,那道金芒籠罩了這座海島,吸收了我和韓崑崙那一擊碰撞之後迸發出去的餘波。
我剛開始的時候,以為是長眉老人等人藏身在那邊,現在看來並不是我之前猜測的那樣。
我懷疑,聽濤閣之中有某位強者存在,很可能是比長眉老人等人更強的存在。
如果我猜測的正確的話,那麼似乎就只有萬星域的主宰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賭錯了,不過這也沒什麼。
身上的黑甲能夠抵擋韓崑崙那一劍的大半力量,體內的月桂樹雖然沉睡,但是濃郁的生機還在,只要一滴血不滅,我就能依靠那澎湃的生機瞬間重生。
最多隻不過是傷些元氣罷了,賭一賭我的運氣就是了。
反正我之前的表現也算是可圈可點,就算是敗在韓崑崙的手中,也沒有什麼好難看的。
韓崑崙的那一劍,最終還是沒有劈斬下來!
不是他突然停手了,而是在他那一劍即將接觸到我的脖頸處的時候,頓時停滯在了半空,被一抹金芒直接攔住了。
那抹金芒突兀出現,沒有任何的力量波動,卻能穿透文祖的空間禁錮,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這一刻,文祖他們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似的,皆是恭敬的垂手而立。
那抹金芒幻化,直接將我和韓崑崙籠罩,直接將我們拖拽至聽濤閣之中。
聽濤閣內,金芒散去,我身上的黑色盔甲蠕動,最終匯聚到了我的手腕處,形成了黑色手環的模樣。
韓崑崙那邊,血劍消失不見了,臉色陰沉低著頭垂手不吭聲。
在我們身前不遠處的一株古樹下,一個少年正懶懶的靠在樹上拿著酒壺飲酒,姿態慵懶。
說他是少年也不正確,他的身上有種中年的儒雅,有老年人的滄桑,種種怪異的氣質縈繞,彷彿隨時在變幻。
看似是少年人的模樣,但是總給人一種變化無端的感覺,很奇妙。
“對一個晚輩,並且還是咱們聖山剛接納的人下狠手,韓崑崙,你真的很有出息啊!”
淡淡的一句話,讓韓崑崙身軀猛地一顫,直接單膝跪地,誠惶誠恐的模樣。
“星帝,我......”
“不用解釋了!”
星帝直接打斷了韓崑崙的話,懶懶說道:“當年你得到那柄血屠的時候我就說過,那種兇器邪性太盛,你一意孤行非得留著,如今自身的意志也被那柄血屠侵入了不少,是時候磨練靜心一番了!無涯峰上,靜修萬載吧!”
聞言,韓崑崙的臉色蒼白,不過他還是很乾脆的領命,起身離去。
離開的時候,韓崑崙有些複雜的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終化為流光衝出了蒼穹。
“韓崑崙的本性不壞,只不過是被那柄邪劍影響了,想對你說聲抱歉,不過以他的脾氣這話就算是對其他那幾位都說不出口,更別說是對你了,不要介意啊!”星帝微笑著說道。
我深吸一口氣,拱手行禮道:“晚輩莫長生,拜見星帝!剛剛的事情,多謝星帝出手相救,韓前輩心性既然被邪劍影響,晚輩自然不會有什麼埋怨!”
我心中幻想過很多次和萬星域主宰見面的場景,但是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尤其是星帝這少年般的外貌,讓我感覺有點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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