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菸抽完,捻滅了菸蒂,洗漱一番後,我打開了店門等待著。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豪車停在了小店門前,車門開啟,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炎炎夏日,這個中年男人竟然穿著一身羽絨服,面色蒼白,帶著墨鏡瑟瑟發抖的走進了小店。
他的身周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煞氣,靠近他的身邊都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寒意,我以觀氣之法凝視著他,能夠看到一道極其淡的虛影趴在他的肩頭處。
不用說了,這個傢伙就是昨晚那髒東西的主人了。
豢養鬼童、煞靈之類的,一旦被反噬之後,後果是很嚴重的。
昨晚我以雷印擊傷了那煞靈,今日他若是不來找我的話,今晚他就會被自身豢養的煞靈反噬,若是沒有特殊的護身手段,他小命難保。
進了小店之後,他摘掉了墨鏡,黑眼圈很重,精神極度萎靡。他的雙眸,又黃又赤,浮大羊睛必主兇,比我現在的情況嚴重的多,一副命短之相。
坐在櫃檯前,他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我,也不說話。
我把腿翹在櫃檯上,眯著眼睛看著他,也不吭聲。
沉默了一會之後,他劇烈咳嗽起來,他的口鼻間溢位些許的鮮血,他隨手擦拭了一下,仍舊不開口。
我無奈說道:“你不會是想在這裡自殺吧!”
他沙啞的回應道:“自殺倒是能痛快點,總比到了晚上被折磨死要強!”
我冷哼一聲,說道:“行了吧,你要是真的想死,也不會過來找我了!別兜圈子了,談談條件吧!”
他又劇烈咳嗽幾聲,臉色更加的蒼白了,有些虛弱的說道:“規矩我懂,鬥法失敗沒什麼好說的,我拿到的報酬是一百萬,給你雙倍!”
我搖搖頭打斷了他的話,沉聲說道:“不夠!”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了,狠狠的盯著我,咬著牙說道:“我這條爛命,兩百萬還不夠嗎?”
我坐起身來,直視著他,敲著櫃檯,說道:“張華生為何要害徐朗?你是怎麼搭上張華生那條線的?還有,你對張華生了解多少?”
一個地產大佬,坑我這個無名小卒入八脈鎖龍局,又能找到豢養煞靈的人針對對手,我總感覺這個張華生不簡單。
聽我這麼一問,這個中年男人臉色變幻了一下,長嘆了一聲,將他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這個中年男人名為易曉天,豢養煞靈的手段是前些年跟一個不知名的江湖術士學的,據說是脫胎於茅山黑巫術,嶺南人士。
這一次出手,是張華生主動找上門的,說是為了對付正在跟張華生競爭一塊地皮的徐朗,給的報酬豐厚,易曉天也動心了,將自己豢養的一道煞靈附在了仕女圖上拿給了張華生。
昨晚那煞靈被我重創,易曉天連連吐血,驚恐失措下昏迷了大半夜,一大早的就去了徐朗家要見我。
用易曉天的話來說,他對於張華生不是很瞭解,只是拿錢辦事而已,他不會刻意的去打聽僱主的隱私等情況。
對於易曉天所說,我並沒有完全的相信。
我凝視著他的雙眸,沉聲說道:“城東富安別墅群,你瞭解多少?”
突兀的問出這句話,我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就是想看他的反應。如果他露出茫然之色,我也不再追問了。如果......
果不其然,聽到我問出這句話之後,易曉天的雙眸微微一縮,臉色有些緊張怪異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