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哥,咱們要等的人,就是他?”
“老哥,透個底,這位大少是哪家的?”
“到底怎麼回事啊?張老弟那些產業的分割,牽扯的不小,咱們都有利益參與,總得跟咱們說明一下這位年輕人的身份吧!”
......
高書海他們有些驚訝有些失措,七嘴八舌的詢問著。
徐朗沒有理會他們,低聲對我說道:“張華生在蒙山縣的名下財產分割,鬧出的動靜不小,這些人和張華生的生意有著不小的牽連,今天來也主要是看看結果,不用理會他們......”
商人是逐利的,張華生要把在蒙山縣的名下產業分割出來,即使是徐朗一下子也吞不了,只能聯合一批商人逐步蠶食。這其中必然有些矛盾要解決,今晚這些人聚集在這裡,也是想能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不過,這些事關我屁事!
我看了一眼張華生,如今的他精神萎靡,滿臉胡茬子,僅僅幾天不見,整個人似乎消瘦了很多,很沮喪的模樣。
之前我給他看相的時候,絕對是大富大貴之相。而現如今,滿臉灰敗之氣,濛濛灰霧籠罩印堂,明顯是倒大黴的之兆。
我對張華生勾勾手指,指了指客廳落地窗那邊的座椅處,淡聲道:“去那邊單獨聊聊!”
張華生哆嗦了一下,站起身來,眼神恐懼的看了我一眼,像是個受到了驚嚇的小兔子,顫巍巍的跟著我來到了落地窗這邊。
其他人的目光齊刷刷的關注到我們這邊,我沒有理會,點了一根菸,遞給渾身發抖的張華生。
“謝謝!”
張華生接過煙之後,狠狠的吸了一口,手不再抖得那麼厲害了,不敢看我,像是知道我要問什麼似的,顫聲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這幾天我像是中邪了似的,渾渾噩噩的。蒙山縣這邊的產業全都給徐朗,我已經跟他說了,那些產業真正的主人是你,他會替你打理保管......”
“琴姐是什麼人?她怎麼找上你的?為何要引我入局?”我淡聲打斷了他的話。
張華生的眸中恐懼之色更濃郁了,顫抖說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前幾天的記憶都丟失了。我只知道,那個女人跟我說,要是不想死的話,就把蒙山縣的所有產業送給你。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說著,張華生聲淚俱下,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砰砰的直磕頭。
這一幕,不僅客廳裡的那些人懵了,我也懵了。
張華生到底經歷了什麼?受了什麼樣的刺激?
堂堂一個地產大佬,必然經歷了不少的風浪,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是那個琴姐威脅了他?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我又問了兩句,張華生哭的更慘了,哀嚎著說給他全家一條活路之類的話,弄得我也有點手足無措了,感覺自己正在幹著什麼邪惡的事情似的。
看樣子,想從張華生口中得到一些訊息是不太可能了。
這個時候,坐在客廳首位的那位黑衫老人冷哼一聲,瞥了我一眼,沉聲說道:“小子,殺人不過頭點地,他拿出的誠意已經足夠彌補你的損失了,別太得寸進尺!”
我黑著臉看了那老傢伙一眼,心中暗罵了一句。
你這老傢伙算哪根蔥,老子做事用你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