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蘇曼之間的事情,周道林是知道的,但是孫景不知道,他現在心中肯定正在腹誹著我,我也懶得解釋他的誤會了。
主臺上蘇振雲正笑呵呵的說著一些客套話,感謝諸多貴賓前來道賀,感謝著那些人送來的賀禮。
“懷玉集團送來一株血珊瑚,祝賀蘇老爺子壽比南山......”
“銘星趙總送來一份百年人參,祝賀蘇老爺子年年有今日......”
“龍騰地產鄭總祝老爺子長命百歲,請來了一尊玉佛......”
......
唱禮不斷,這些賓客送來的禮物皆是價值不菲,這種場面炫耀的同時,也能在其他人中表現和自身和蘇家的關係,高調的攀比。
“俗,俗不可耐!”孫景撇撇嘴,很不屑的樣子,但是那雙放光的雙眸卻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了羨慕嫉妒之色。
這個時候,黃毛又走了過來,面色有些焦急,低聲對我說道:“曼姐又開始吐血了,今天已經昏迷三次了,您去看看吧!”
我還沒回應,周道林說道:“去吧,這邊的好戲,你估計是看不到了!”
話音落,就聽到遠處傳來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打斷了正在唱禮的聲音。
所有人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位,看到了一個光著膀子的壯碩中年漢子,一步步朝壽宴場地這邊走來,每走一步,大地彷彿就要顫抖一下似的。
那個中年漢子,全身呈現古銅色,額頭扎著一根黑布髮帶,背上揹著一口鮮紅的棺材,給人一種他正在揹著一座山緩緩朝我們這邊而來的壓迫感,宴會場中不少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振雲八十大壽,有人直接背了一口棺材過來,這樣是犯大忌的。
可是,蘇家的那些人沒有露出憤怒之色,反而一個個露出驚恐之色。
賓客席中的諸多賓客疑惑茫然,但是那些玄門中人,皆是一個個露出凝重之色,死死的盯著那揹著血紅棺材一步步而來的中年壯漢。
孫晨也停止了吃喝的舉動,眼角抽搐了一下,壓低聲音爆粗口:“怎麼回事?古道背棺人也來了,蘇家怎麼招惹了這樣的傢伙?”
我疑惑的看著孫晨,古道背棺人又是什麼鬼?沒聽說過啊!
沒等孫晨開口,一聲沉悶巨響傳來,那中年壯碩漢子將背上的鮮紅大棺材放到了地上,對著主臺上的蘇振雲拱手,甕聲說道:“北嶺古道楊辰,賀蘇老爺子大壽,送壽棺一副,恭請老爺子上路!”
全場寂靜,鴉雀無聲。
主臺上的蘇振雲面色不改,微笑道:“老頭子我還想多活兩年,這樣的賀禮太貴重,蘇家不敢收!來者是客,敬酒!”
話音落,蘇家的一些年輕人急忙搬了幾罈子酒水放到了那中年壯漢的面前,那中年壯漢也不入席,直接盤坐那口血紅棺材旁,沒有絲毫的客套,開啟酒罈子直接大口灌了起來。
“好酒!”
那中年壯漢擦了擦嘴,打了個酒嗝,甕聲道:“路途遙遠,莫要耽誤時間,酒喝完之後,還請老爺子隨我上路!”
不等蘇振雲回應,也不理會其他人那複雜的神色,那中年壯漢繼續灌起了酒。
我還想再等著看下去,經不住黃毛的催促,只能跟著他離開了壽宴場地這邊,前往蘇曼的住處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