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杜夫人就能猜到,又是哪個小妾在杜大人面前添油加醋,說了她不讓她們留他在院子的事。
“沒錯,我就是妒婦,既然我是妒婦,老爺你不如把我休了。”
說罷,看向門口跪著的一群小妾,譏笑道:“這樣就可以讓你的妾室們,不用再懼怕被我這個主母欺負了。”
跪在外面的小妾們,各種神色莫辨。
有的眼底閃過一絲幸災樂禍,有的隱約有些期待。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錢氏既然你這麼不想當我的妻子,我就不信,這個家沒了你,還能亂了不成。”
他大手一揮,在屋內來回踱步。
最後還是沒有勇氣休妻,只能怒瞪著杜夫人:“你這些年管家也累了,換個人管家,我就不信……她們幾個連個家都管不好。”
杜夫人眥笑:“好呀,從今日起。就讓你的妾室們管吧。”
她也不甘示弱,手一揮瀟灑的離開,走時還不忘交代一句:“秋菊,等一下把府裡的賬本給你們老爺送去。”
杜大人捂著胸口,他心口疼。
心裡恨極了寶珠,若不是寶珠從中作梗,他好好的杜府,怎麼會亂成這樣。
同樣的事,在其他府裡同樣上演著。
榮烏比杜大人好不了哪裡去,家中有母老虎,直接跟他開幹,夫妻倆個打了一架,又鬧到老夫人那裡去,老夫人同樣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老身可生不出你這麼大的兒子,這麼多年還不如生塊叉燒。”
一句話把榮烏氣的夠嗆,偏偏不敢跟自己老孃吵,更不敢動手。
想要去小妾屋裡,結果家中小妾沒有一個敢留他,誰不怕主母生氣。
主母一生氣,她們的小身板可不抗揍。
事情發酵了幾天,終於迎來早朝,姜英雄看著堆的小山一樣高的摺子,全都是彈劾寶珠的。
姜英雄有些後悔答應族長,讓寶珠來當這個少族長了。
想到以後寶珠今後在朝堂上,懟天懟地,懟空氣的模樣。
估計整個朝堂的官員,都要被她得罪一遍。
桌上的摺子,看都看不完,他甚至都不用看都知道里面寫了些什麼。
寶珠的威力太過巨大,以至於他這個當爹的都害怕。
再看地下的官員們,一個兩個,有的臉上掛了彩,還有的神色懨懨,像得了一場大病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