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小子,大晚上不去睡覺,跑我屋裡來幹什麼?”
寶珠撿起地上的板磚,蹲在他跟前,手狠狠的在他臉上拍了兩下。
司徒墨鈺捂著額頭,踉蹌起身。
額頭已經鼓起了一個大包,原本相貌堂堂,玉樹臨風,這份美感一下子被額頭上的鼓包給敗壞風景。
“喲嚯,頭角崢嶸,你要發達了。”
寶珠索性盤膝坐下,也扯著他坐在地上。
把簾子一拉,兩人躲在簾子中。
小手一把捂住他的嘴,窗戶被推開,一個身影從窗外跳進屋裡,在茶水中掉入了粉末之後,轉身又離開,並關上了窗戶。
“唔唔唔┭┮﹏┭┮”
司徒墨鈺掙扎了幾下,指著她捂著自己嘴的小手。
寶珠歉意的鬆開:“抱歉哈,沒想到這麼晚了,還有人跟你一樣,給我茶里加藥。”
寶珠走過去,開啟茶壺的蓋子,聞了一下,嫌棄的倒在恭桶裡。
“這些人,下個藥都這麼不專業,這味道難聞的狗都不喝。”
司徒墨鈺看她雲淡風輕的樣子,竟然一直皺著眉頭:“女公子就一點都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
寶珠懶懶的坐下,看到屋裡沒水喝了,索性也就不喝了。
“她想要殺我,我若是被殺了,那是我沒本事。”
寶珠狡黠一笑:“但現在她非但藥沒下成,還被我發現了她真正的目的,那麼什麼時候殺了她,就要看我的心情。”
他居然從一個比他小三歲的小姑娘身上看到了自信從容。
“女公子這一次打算去哪裡?”
司徒墨鈺憋了許久,終於問出自己心裡的疑問。
寶珠抬起頭,有些詫異的問:“我以為你已經猜到了。”
司徒墨鈺苦笑,原來皇帝真的把另外一半藏寶圖給了她。
大臣們每日的,都猜測,女公子總有一日,功高震主,為皇帝所不容。
偏偏每一次,啪啪被打臉,這對父女似乎一點都沒有猜忌。
一個敢給,一個敢要。
就連當朝太子,似乎也看著沒心沒肺。
他可十分清楚,東宮那些人,可每天都盯著這位女公子,就想要抓住她的一丁點錯處,免得她權力過大,威脅了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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