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不想跟他有任何的關聯,若不是滬王跟他暗中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交易,他甚至連見他都不願意。
蓬先生站在一邊,看著深井樹那張越來越猙獰的臉,不由的眉頭一緊。
“好,好的很。既然世子你這麼說,那我們等著瞧。”
他面帶譏笑,氣呼呼的離開營帳。
“世子你這樣得罪深井樹,會不會不太好?”
身旁的副將滿臉的擔憂的道。
“王爺知道會生氣的。”
他這是質疑王爺的安排,加上護衛並不是只有世子一個兒子,其他少爺都盯著他這個世子之位。
蓬先生眉頭緊鎖:“方才世子確實衝動了,若是深井樹投靠其他少爺,在王爺耳邊給世子穿小鞋,可就不好了。”
“難道我要討好他不成?”
伏低作小,像狗一樣舔扶桑人,他做不到。
"雖說不上要討好,但也不至於反目,反而害了世子你。"
蓬先生擔憂的道。
司徒墨衡忍不住輕輕皺眉:“那我該如何是好?”
他不過是滬王世子,難道他還能弒父不成?
……
甕城再次被圍,這一次,司徒墨衡親自率軍圍城。
兩軍相望,一高一低。
劉元青和金子實站在城樓上,居高臨下,看著穿著白色鎧甲,站在最前面的司徒墨衡。
“劉大人,我惜你有大才,幾次想要招降你。你為何不願歸順於我?共創大業。”
劉元青看著他,面容剛毅:“滬王世子想知道?既然如此,那劉某現在就告訴世子。”
他抬手,讓人把扶桑忍者帶上城牆。
“世子可看清楚了,這便是下官的答案。”
城樓下的司徒墨衡臉色大變,這說赤裸裸的打他們滬王府的臉。
等同於告訴天下人,滬王勾結扶桑,企圖謀求大位。
這讓整個東域的百姓,如何心甘情願歸順他們?
“滬王為了一己私慾,勾結扶桑人,殘害我東域百姓,我如何能歸順他?”
劉元青鏗鏘有力的聲音,在城樓上回響,城內的百姓紛紛跪地大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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