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
老頭說肯定不是自己跑出去的，是有人救了他。
我就問是誰救了他，老頭說還能是誰？純陽道觀裡的那一位唄。
那就是程元子。
是還是不是，都已經不重要了。
老頭對飛昇沒有什麼感覺，但是他知道人死多了，陰氣太重，就會形成一股煞，這種煞能夠反作用於人，讓人在心理上產生一種對社會的脫節，產生怨恨，怨恨凝結成到一定程度就會變成一種魔怔。
這種魔怔會作用於人的大腦，讓人的大腦產生報復社會的心理，無為就屬於這一種，無為的母親死後，他一心一意的就想著自己要報仇報仇，想的多了，就是一種魔怔。
老頭用一種非常簡單輕鬆的語氣，把飛昇解釋成了一種魔怔，我挺佩服老頭的，我又問老頭到底是什麼人。
老頭說沒有什麼人就是一個普通人，我問老頭為什麼會想到這些，老頭說如果你一個人常年在這黑暗的環境下，你想的比我還多。
我心說也是，但是我沒體驗過，我也不想去體驗。
老頭講到這裡已經差不多了，其實老頭講的都是表面，更深奧的東西需要我們自己去理解。
馬前卒和我朝著外面走，我又看了一眼這輛靈車，車牌被我記了下來，出來之後，外面正是中午。
我和馬前卒一句話也沒說，迅速朝水庫的方向走。
因為我們的車還在那裡，到了水庫邊上的時候，周圍站滿的人，有警車，有社會車輛，還有人正在對著馬前卒的車進行細緻的檢查。
水裡面有很多小船，還有幾個潛水員，他們好像是在打撈我們。
那具女屍和那些人頭都被撈了起來，擺在地上，周圍拉起了警戒線。
我和馬前卒出現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了，飢腸轆轆，雙腳無力，走路感覺都會摔倒，第一個看到我們的就是周成東。
周成東看見我和馬前卒之後，先是激動，然後轉過頭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點了支菸，喊著身邊的同事朝我這邊來看。
他同事也看見了我們，然後看上了周成東。
我猜測現在馬成棟的心理狀態是：“你看見了嗎？”
那邊同事應該是在回答：“我看見了，你也看見了吧。”
我和馬前卒已經走到了周成東的面前。
我說別琢磨了，我們是活著的不是鬼。
周成龍這才露出笑容，和我握手，然後把我的手捏得緊緊的，我說疼，別他媽掐了，我們沒吃飯，給我們叫點外賣，我們要吃火鍋。
馬前卒說他不吃火鍋，他要吃烤鴨，要五隻。
卓成棟立即打電話叫人送，四十多分鐘之後烤鴨和火鍋都送上來了，我們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邊吃著火鍋一邊吃著烤鴨，喝著啤酒，真他媽舒坦。
等我們吃完了，周成東才過來問我們，我們說先別說話，讓我們抽支菸緩一緩，等我們緩好了再給你講講發生了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