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徐英蘭肚子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我和林曉筠一去陪著她去找了王樂,託了關係,查了一查,把單子拿給王樂,王樂看了看單子,驚道:“徐總,這是懷孕了呀。”
徐英蘭和我對視,林曉筠猛然在我的身上掐了一下。
我疼得喊了出來,但王樂卻說:“從單子上看,的的確確是懷孕了,可是,它是自發凝結,而不是靠親熱受孕。”
我問道:“什麼意思?”
王樂說:“在這醫學上沒有辦法解釋,就好像是從外面放進去的一樣,你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徐英蘭搖頭:“就是摸著硬,別的沒什麼感覺。”
王樂說:“這樣,你再去大城市查一查。”
我本想陪著去,但林曉筠主動請假,要和徐英蘭去,讓我別跟著,女人之間的事情倒是容易說,我同意了。
徐英蘭和林曉筠藉口去大城市遊玩,和趙國棟說了一聲,我便繼續上班。
凌晨四點,我來到了事主家,等著抬遺體,但是等到了五點,也沒見主家把程式走完,我有點心急,剛要進去,就看見事主抱了一個小的骨灰盒出來了。
我心中奇怪,不是遺體嗎?
主家在縣城北面,是在農村,其實屬於城郊結合部,這裡河流眾多,大的小的,成片成片的稻田縱橫交錯,一望無際。
天還未亮的稻田在入秋之後起了一層白霧,漂浮在離地一米多的位置,看起來像是仙境,靈車排在頭一個,後面跟著家主。
到了前面路口,停了下來。
路口站著一個小孩,紅衣服,扎著兩個羊角辮,我能看得見,知道它可能迷路了,下車燒了香。
隨後上車,繼續開,我應該不管它,但是於心不忍。
當車輛再次啟動的時候,我的身邊多了一個小孩,紅衣服,扎著羊角辮,臉色慘白,眼睛中沒有白瞳孔,都是黑的。
我沒有理它,繼續開,等到了殯儀館門口,它才消失不見。
我到劉馬橋處,要了支菸,在門口站了一會,才把車開進去。
家屬全程都沒有說話,沒有和我交流,沒有任何問題,就好像這一切應該悲傷,這一切應該發生。
我沒有去管,我記住了程元子的話,一切都不應該去管,不是我的事,管得多了,反倒是麻煩。
到了殯儀館,家屬們辦了一些流程,骨灰盒沒有停留,直接送都小馬村。
下葬的過程也很順利,有個老人在操辦著全程的順序,主家是對夫妻,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辦完了事,上午七點,我拿了錢開著車回殯儀館,來到曾經和劉馬橋看見紙人處時,又看見了那個小孩。
我分辨不出男女。
但它穿著紅色的衣服,和我在事主家看到的一樣,我把車停了下來,來到路邊,點了三支香算作祭拜,我不怕這些,我心軟,看不得這些。
祭拜完了,上了車,它又一次坐在了我的身邊。
我這時候才開始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