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剛才發生的事,剛要開口,徐英蘭卻忽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讓我不要亂說。
我只好對程元子說:“不知道啊,我在為徐姐燒藥浴,什麼都沒做,就是徐姐的身體變紅,而且紋身顏色變淺了些。”
程元子道:“那你這幾天不要出門,藥浴我會讓無為送過去,注意,過了晚上十一點,不管誰叫門,都不要,直到天亮第一道光照進房間,記住了,你這是要去兇,去兇期間,可能會有怪事發生,你自己小心。記住我教給你的風火雷電訣。”
程元子和我說話的時候喜歡以“我”自稱,和陌生人則是以“貧道”自稱,現在社會,規矩沒有那麼嚴了,要做的事情很多,沒有那麼多閒心修心。
我的手機開的是擴音,聽說要去兇,掛了電話之後,徐英蘭才問我:“什麼是去兇?”
我想了想,對徐英蘭說:“我是九兇之命,很難活,小的時候,我媽抱著我到了道觀,師傅讓我入了道,就掛了一個名,取道號無道,去兇就是把九兇命去掉,是它自己去還是我自己去,我也搞不清楚,現在看來,應該是無意之中被去了。”
“那什麼是九兇?”在浴桶內的徐英蘭問。
我把什麼是九兇說了一下,徐英蘭眼眸含淚,看著我說:“你真苦。”
我說:“也不知道是苦,習慣了,這些年我能看見的聽見的,其實也有很多,只不過我沒說,九兇的人接天地之陰陽,能夠看得見也能聽得見。”
徐英蘭的藥浴時間已經快到了,此時已是晚上,我做了點吃的,然後為徐英蘭換水。
藥浴分兩個部分,一是陰,一是陽,陽也叫“王浴”,藥物中大部分都是陽草,藥性很猛,霸道,剛烈,若是口服,一定能把人衝得流鼻血,身體弱些的,直接衝死。
另外一種就是相對應的陰浴,也叫“寒浴”。
藥物大寒,從皮膚沁入體內,達到把體內王氣逼出來的效果,但前提必須是要先洗陽浴,否則的話人會滿身寒氣,一到陰天下雨,渾身疼痛,嚴重者能直接疼死。
我為徐英蘭換了水之後,再把寒浴的藥物放進去,徐英蘭坐進去,我在邊上吃著飯,然後喂她,徐英蘭說:“你真體貼。”
我說:“徐姐,你就安心的泡,什麼都不用想。”
“我還有什麼不能想的?”徐英蘭笑著問我,“你沒有,我可能都活不到現在,你趙哥也是,要是沒有你,我們兩口子可能都承受不住失去女兒的巨大心理壓力,我現在沒有心理負擔,即使他知道我這樣了,也可能不會怪我,我們有些事我們都經歷過。”
我看著徐姐的雙眸,喂著她吃飯,等吃完了,藥物也開始起作用,徐姐在浴桶內瑟瑟發抖,一直到十點多,藥物的作用才逐漸消退。
徐姐皮膚在藥物的浸泡下變得白如雪,更有彈性了,紋身消退之後,完全看不出來她身上有那麼猙獰的紋身。
徐姐重新衝了澡,把身上的藥味沖掉了之後,裹著浴巾出來,坐在沙發上,無聊的調著電視,我看著她極其無聊的樣子,問道:“九兇之命,將跟隨我一輩子,程元子都不知道怎麼解,就讓我掛一個花面大蜘蛛的吊牌。”
“要什麼沒有這個吊牌呢?”徐英蘭問我,“你是不是會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