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而他沒有戴道帽,和常人一樣,留著普通的寸頭。
他身上的道袍已經溼掉,留著淤泥,但人站在原地,一動未動,讓我十分驚訝,這人定力非凡,非我這等閒雲野鶴所能匹及。
我連忙作揖,以正宗的道家手訣問禮,沒想到對方看見我用手訣問禮,抬眼看了看我,回應了一個簡單的但同樣正宗的手訣外,一聲不吭。
他的衣服已經被我的車給噴溼,我說:“對不起,剛才沒注意到你,我家裡還有幾件道袍,帶你去換了吧。順便把你身上的道袍換下來洗掉。”
他沒理我。
我心說這人不是入定,就是走神了。
我又說了一句,可他只是看著我,並未開口。
我見他實在不理我,只好再次跟他道歉,跟他說我在純陽道觀中修行,讓他如果有問題,就去純陽道觀,我的師弟們會照顧他的。
隨後我上了靈車,回到殯儀館那遺體交到林曉筠手中,然後和馬前卒提到這個人,馬前卒說:“那就是個二百五,你別理他,晚上到我家去,我爸不知道從哪弄了瓶酒,咱兩一人一半把它給辦了。”
“馬總,作為你最信任的夥伴,我得提醒你,不能整天酒啊肉的,能不能多想一想修生養性,不說齊家治國平天下吧,至少也得注意身體,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知道不知道?”
馬前卒說:“那算了,我一個人喝吧,可是那一整瓶飛天茅臺,我也喝不完啊。”
我一聽,什麼,茅臺,還是飛天的?
“馬前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都那麼勸你了,你還喝?你一整瓶能喝得完嗎?晚上我再帶點花生米,別說我空著手了啊!”
馬前卒哈哈大笑,突然問:“你說的那個小道士,是不是他?”
說完,馬前卒指著殯儀館內,坐在凳子上,距離李大姐不遠的小道士,我一瞧,還真是他。
“奇怪了,他怎麼到殯儀館來了?”我十分好奇,趕緊帶上水,到他身邊,仔細的瞧了瞧,還真是他,不是雙胞胎,看他腳下有影子,也不是後腳跟不著地,便放下心來,只要不是鬼就行。
“道友,從哪來?為什麼到殯儀館來?”
“你是無道嗎?”他問。
我點頭:“正是貧道。”
他從袖子中拿出一封信來,然後又遞給我一個玉佩,我一瞧,竟然是無為的配飾,隨後,他把信交到我的手中,說:“奉無為道友所託,送書信一封,配飾一件。”
說完轉身就走。
我趕緊給馬前卒使了個眼色,馬前卒得令,迅速來都他面前,花言巧語,好不容易讓他停下腳步。
我說:“道友一路辛苦,晚上跟隨我到純陽道觀,休息幾天,再去哪了,我買飛機票,把你送過去。”
我以為他不會答應,沒想到他一點頭:“如此也好。”
“瞧,這是想坐飛機了。”馬前卒低聲說。
我不理會馬前卒,開啟信件,讀完之後,才知道無為去了四川,就是為那羊頭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