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服務員一口一個沒問題，悻悻離去，臨走時不忘嘀咕：什麼人嘛！
馬前卒要上前理論，我立即說：“算了算了，我們就是吃個飯，既然都來了，那就點吧。”
我們要了幾個出餐速度快的，幾口吃完了，服務員仍然對我們臉色不好，我心想這人也就這樣了，狗眼看人低，和馬前卒出了餐廳，到了靈車上，仍然沒走，抽著煙，馬前卒好奇的問：“你說這人為什麼會狗眼看人低呢？”
我說：“人都這樣，都是看自己喜歡看的，討厭自己討厭的，沒有什麼對和錯，你非要問，那就是人善妒。”
馬前卒點頭道：“總舵主，要麼還得是你，講話就是有水平，換我就想到了人下作，沒別的，好人少，壞人多，這年頭，誰都向錢看，講利益的人多，講義氣的人少，我看吶，看是開靈車妥當，不用看人臉色，整天和死人為伴，你說死人又不會咬人，也不會煩人，多好？”
我說：“行了，你別感慨了，走吧，去醫院裡看看，接下來我們就是去找封小青了。”
剛說完，我便接到了孫忠林打來的電話。
幾句話說完之後，馬前卒問我：“怎麼了，老孫找你，不會是現在去拉遺體，不是早上？”
拉遺體的時間也是有講究，一般不會在下午，我也很奇怪，但的的確確是孫忠林叫我們去拉遺體。
我打電話給老陳，想讓老陳去一下，我要和馬前卒去找封小青，但老陳和所有車隊的人都忙，沒有時間，我和馬前卒只能先去運送那具遺體。
路上，馬前卒挫著牙花問：“不對啊，總舵主，我們現在去了，那規矩怎麼辦？”
我說：“到了再說吧。”
我們開著靈車按照孫忠林給的地址，一直向水鄉村奔去，水鄉村是平安縣比較窮的一個村落，在地理位置上，處在平安縣最西北的方向，遠離海岸，交通不便，民風彪悍，又因為被水道環繞，所以窮困潦倒。
十多年前，水鄉村發展水產業，但發展的錢都讓本地人貪進了自己的口袋，然後找了一個本地不適合發展水產的由頭搪塞過去，縣裡的人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心想你不發展拉到，就他媽窮死算了。
最近水鄉村又開始搞起了水產，大部分是以龍蝦為主，其中有小部分人掙錢了，於是效仿者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你爭我搶，沒有人管理，惡性競爭激烈，導致原本快要富裕起來的村子又陷入泥潭，價格被壓得很低很低，龍蝦賣不出去，最後賠本往外扔。
說到水鄉村，馬前卒說：“我以前認識一個仙姑，就在水鄉村。”
我說：“窮山惡水出刁民，你說的那仙姑該不會是你本家姑奶奶馬老太吧？”
“屁，不是我家姑奶奶，她姓麻，老頭子早些年是土匪，被剿滅了之後，這老太太整天神神叨叨的，口齒不清，但看事是真準。”
水鄉村還有另外一件比較出名的事是容易出神棍和巫婆，幾乎成不了成文的規定，每過一兩年，就有個婦女“感應天德”，成為巫婆，其實就是為了騙幾個錢。
巫婆的行為方式有三種，算，點，引。
算是指算命，能夠算出去世之人缺、求、欲等，甚至能算出去世之人在另外一個世界的種種因果。
點是點撥，這樣的巫婆是以開發去世家屬的想象力來完成占卜，道行不深，手段也不高明，但最容易讓人沉迷。
引是引導，是指用花言巧語來引導去世者家屬向他們願意相信的方向去聯想，來達到騙人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