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持續,我的大腦彷彿被灌了某種甩不掉的怪音,嗡嗡作響,再一抬頭,便看見一具黑色豬皮包裹著的腐屍,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
我被嚇得“啊”得一聲叫了出來。
豬皮屍向是活過來一樣,頓時向我撲了過來,嘴中發出像是女人一樣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叫著我:你來呀~~
我猛烈地向後退,但是那個聲音仍然存在,並且豬皮屍迅速撲向我,我無處可逃。
正當我即將被豬皮屍撲到時,忽然,豬皮屍的身後,出現了一張人臉,是老劉。
老劉手拿香燭,戳在了豬皮屍的腦後,隨後,我聞到了一股很濃的酒精味,緊接著,老劉衝我大喊:“點火燒它!”
我反應過來,剛拿出火機點火,豬皮屍突然掙扎起來,嘴裡仍舊發出一陣陣刺激靈魂的喊叫聲,都是女人的聲音。
它的力氣極大,老劉在其身後,幾乎要抓不住。
馬前卒和林曉筠從松鶴廳衝了出來,同樣被嚇得失魂落魄,在老劉的指揮下,才幫著我,把豬皮屍嗯在了地上。
但它瞬間掙脫,向旁邊的林曉筠撲了過去,黑色的豬爪子已經抓住了林曉筠的手。
我頓時暴怒,跳起身來用雙手猛砸豬皮屍,砸開之後,擋在林曉筠身前,但心口也被豬皮屍抓出幾道血痕,汗水浸透,疼得要命。
“這是什麼東西!”馬前卒大叫,但我們都沒人回答她,林曉筠幫著摁住了豬皮,但也被嚇得鬆開了手。
瞬間,豬皮屍又一次跳了起來,衝開掙脫,向黑暗裡跑了出去。
“追!”馬前卒身先士卒。
老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說:“別追了,追不到的,已經跑遠了,去看看徐小倩的屍首。”
我們驚魂未定,去檢查了徐小倩屍首時,她還保持坐姿,腦袋歪在一旁,無比詭異。
徐小倩屍首臉上的皮,已經被扒拉下了一大半,說不出來的瘮人!
剛才喊我的聲音,不是從徐小倩的嘴裡發出來的,而是那隻豬皮屍,控制徐小倩坐起來的,是她遺體背後黑色的蟲子。
林曉筠看得直往後退,也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遺體,但還是得完成工作,不然明天早上徐有才來了,不好交代,但是她不讓馬前卒和老劉離開,非要陪著她。
老劉點點頭,點了支菸,和馬前卒一起留下來。
我本想離開,見他們都留下來了,也索性留下來,林曉筠偷偷瞄了我一眼,然後拿出酒精和棉籤,默默的放在一旁。
“擦一擦,消消毒。”她低聲呢喃一句。
“我幫你。”馬前卒擦了擦汗,叼著煙幫我把心口的傷口塗酒精。
“剛才那是什麼東西?”我忍著疼痛問。
老劉雖然是個門衛,但在殯儀館看大門已有三十多個年頭,見多識廣,不知道是真懂還是裝懂,嚴肅道:“那是豬扒皮,也叫剝皮鬼,我小時候聽我姥姥講過,沒想到這輩子還能見一回!”
我心頭一跳,馬前卒說:“你別亂動,多他媽塗到你胳肢窩了!老劉,你別嚇唬人,真有剝皮鬼?”
老劉正色的點頭,瞪著那雙因為睡眠不足而通紅的眼,說:“真有,而且這個剝皮鬼,已經有了大通,若是讓他真的剝了徐小倩的皮,恐怕就很難對付了。”
我擔憂道:“那我們怎麼辦,和我們沒關係吧?”
”!的來你著衝是他,來看?吧的來上撈裡水從你是鬼皮剝這,陳小“,煙口一吸猛劉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