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午，當我和林曉筠再一次來到馮博軒家的時候，只有馮瑞在家，姜瑩在醫院上班，還未回來。
儘管我們已經非常禮貌，並且還提了水果和牛奶，但馮瑞仍然表現得非常冷淡。
“你們又來做什麼？”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林曉筠的身上，看著林曉筠穿著短裙，一雙腿白白的露在外面，不禁皺起了眉頭。
“馮校長。”我客氣地說，“我們來，是特地來跟您道歉的，您是第二中學的校長，我曾經也是第二中學的學生，但因為身體問題，考上大學，但沒有去讀，十分遺憾，想著難得能有機會和校長您近距離接觸，所以也想特別來聆聽您的教誨，給我將來工作的道路上增加一些必要的約束。”
馮瑞聽了我的話，面色稍有緩和。
林曉筠也很客氣，笑容甜美，一口一個老師地叫。
馮瑞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他是校長，他懂得我們這些人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我們來，肯定不是來聆聽教誨的，但他聽著我們的話，很是受用。
“進來吧。”
馮瑞給我們倒了水，是那種很普通的玻璃杯，上面印著鳳凰，或是別的圖案，我看不出來，不管那些，我沒喝那個水。
林曉筠自然也沒動。
馮瑞因為上一次那怪異的事情對我產生了抗拒心理，但出於禮貌沒有把我們拒之門外。
林曉筠很聰明，知道我們來找馮博軒，但沒見馮博軒出來見客，故意以上衛生間為理由，藉口掃一眼。
“你是哪一屆的？”馮瑞忽然問。
我一楞。
我其實不是第二中學的學生，我高中是在第一中學讀的，我的確考上了大學，但因為我特殊的命理結構，沒有去讀。
我把在第一中學的畢業時間告訴了馮瑞，他點點頭：“那一屆沒幾個考上大學的。”
我知道，他其實知道我不是第二中學的學生了，能夠考上大學的學生在老師的心裡都會留下很深的印象，但我沒有。
馮瑞沒有點破，是在給我留面子。
他說：“你們來，到底什麼事？”
“其實，我們來不僅僅是為了看望一下您，還有一件事......我們想見一見馮博軒。”
“他去補課了，現在是暑假，他需要衝擊斯坦福，就需要補課，特別是英文。”馮瑞看著我，“到底什麼事？不要撒謊，我不喜歡學生撒謊，如果你們不說，那我只能請你們出去了。”
馮瑞其實給我留足了面子。
林曉筠也從衛生間出來，衝著我搖了搖頭，看來，馮博軒真的不在家。
我只好開門見山：“其實，馮校長，我們來，一方面是為了馮博軒，另一方面，是為了一個答案。”
“什麼答案？如果是關於我兒子的，我能夠回答你的，我必然會回答你，但是我不能夠保證我說的都是對的，你們不要尋找我話裡的漏洞。”
馮瑞說話，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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