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雲溪脖子上的紅印倒是消退了不少。
【我池神還是下手輕了。】
【7哥這多少帶點私人恩怨了。】
【要真是私人恩怨可不得掐斷?】
【嗯我7哥還是下手輕了,就應該掐斷狗男的脖子。】
【??昨天不是還磕CP磕得快樂嗎?怎麼今天又喊打喊殺了?】
【磕完了不得再殺起來才刺激?】
......
直播間的彈幕畫風再一次變了,昨天什麼高喊著在一起的呼聲已經沉寂。
雲溪也看到了池星淵脖子上那鮮紅的五爪印,有那麼點心虛。
隨即又想到她的臉一直保持這樣的醜態,也是敗狗男所賜!
那點心虛徹底煙消雲散。
“你還有臉瞪我?”
池星淵屬實被厚臉皮的雲溪給震住了。
“我為什麼沒有臉?哦,我確實沒臉,”雲溪指了指自己的臉,“你瞧瞧,這一開始是不是你先往我臉上招呼的?嫉妒我的美貌直說,呵。”
一桌子的人,除了點點都被雲溪自戀的言論給逗笑了。
“老大,你就算臉恢復了,應該也比不上池......”
老實人蛇渡再一次忘記昨晚的慘痛經歷,話還沒說完,便步入親姐後塵,整張臉埋進飯碗裡。
“你知道你現在吃的喝的,都是誰掙來的嗎?”
雲溪怒罵蛇渡,昨晚的打看來是真輕!
“還不讓人說實話了?”
池星淵靠在椅子上,摸了摸脖子,聲音微啞。
他絲毫不懷疑,這裡要不是個法律健全的社會,醜女人真能毫不留情地掐斷他的脖子。
“池大佬,你聲音怎麼了?”
蛇魅明知故問,餘光還瞟了一眼吃飯的雲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