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我了,至於嗎?別擦了都紅了!】
【媽呀,剛才那不經意間擦唇而過,看得我春心蕩漾,好像自己戀愛了一樣。】
【兩人的反應給我笑得人仰馬翻,太可樂了這一對~】
【喂喂喂,你們剋制點,只是不小心擦過而已,誰讓雲溪湊那麼近!】
......
一個猛擦額頭,額頭都紅了一塊,另一個嘴唇都擦紅了。
這情形讓好不容易追上來的虎六滿眼茫然。
點點也茫然,池叔叔和媽媽到底怎麼了?
“你說話就說話,湊那麼近做什麼?”
“你沒事扭頭幹嗎?”
兩人又是一同開口。
隨即又狠狠瞪向對方。
晦氣!
“你們......什麼情況?”
虎六問得小心翼翼,隱晦地打量池星淵的鮮紅的唇,又看了眼雲溪額頭,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沒情況!”
雲溪翻了個白眼,抱著點點往前走。
池星淵抿著唇,沒吭聲,抬起大長腿跟上。
虎六內心偷笑,反正這兩個人遲早的事,他早看出來不對勁了!
他又不傻。
雲溪把上次找金脈樹的地點告訴池星淵,企圖甩開他們好去修煉。
“哦,”池星淵微挑著眉,“那正好順路,你不也要去雨林中心嗎?”
“狗男人!”
被看出心思的雲溪小聲罵了一句。
“你說什麼?敢大聲點說嗎?”
池星淵揉了揉耳朵,不要懷疑他的耳力,他聽見了。
“說你狗怎麼了!”
雲溪也不怕,大不了打一架好了,正好拿他來試劍!
”。人狗,狗也你,麼怎沒“,笑嗤淵星池
”......母一公一們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