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該氣李修慎的出言不遜,還是氣簡一言一根筋的倔性子。
當簡家忙得一團亂的時候,她便使了個假象,把簡一言搬進自己的空間裡
親自治療。
簡一言疲憊地掀了掀眼皮,啞著嗓子說道:“你回來啦。”
系統被他給氣笑了,手裡的動作粗暴起來,藥搗鼓了一大半下去。
簡一言倒吸一口冷氣,疼得呲牙咧嘴。
“你也知道疼!”系統冷哼一聲。
“送我回去,我沒積分買你的藥啊……”
“不用你付!”
…
之後,蕭厲雷厲風行地封鎖了關於此事的全部訊息。加之尹微有意地施壓,京城中竟無一人敢談論起此事。
但簡一言被重責的訊息還是傳進了姜昀的耳中。
鍾生白看著他越發怪異的神色,嘆了一口氣:“先把藥喝了吧。”
最近姜昀的精神實在是有些反常,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渾渾噩噩地睡過去,但就其清醒時的狀態來看,並不似以前那般啼啼哭哭了,只是雙眼空洞無物地看著某個地方。
自那日起,鍾生白就覺得他變了。
那種自內而外的變化。
有一日,姜昀來到他的面前,將手覆上胸口,眉眼彎彎,帶笑且真誠地對他說道:
“鍾大夫,不知我能否向您討教一下醫術?”
鍾生白一愣,第一反應是覺得姜昀要為了簡一言學醫。
但事情遠沒有他想象中地那麼簡單。
兩個月後,姜昀和姜婉被雲韶府的人帶走,而簡一言也終於能下床了,他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急著上學。
走進幹丞館,不去理會周圍人的目光,也不再置身於李修慎的勢力圈裡,只自己一個人安靜地待著,把離群索居的孤獨再嘗一遍。
每月十五小考,月末為大考。
除了音律,簡一言都爭先把榜首拿下。不願再遷就於其他人,把自己藏著掖著。
當所有的低調都被拋棄,他最真實的一面便被無盡地展現出來。
他在算學上的天賦令許多授課的翰林學士都為之驚訝,彷彿他早已將《九章》、《算經》裡的全部內容都熟記於心。
特別是商功的土石工程、體積計算還有工程分配方法,他甚至還能提出自己獨到的見解。
凡土地測量,天文歷算,推演預測,也都比別人跨出了很大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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