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非凡,而且心思純正,加以培養,絕對遠超同輩之人。”
“他說能引領一個時代,也不是空話。”
“是嗎?”邢蒼聞言,微微一笑。
緊接著,問道:“你說,他能否繼承我魔宗大位?”
聽到這話。
那片虛空安靜了下來。
這時,虛空一陣震盪。
緊接著,一道口子裂開。
從那其中走出一名白袍中年男子。
他看了一眼邢蒼,旋即問道:“你是什麼意思?”
邢蒼微微一笑。
目光遠眺,淡聲說道:“就像雲陽那小子說的那樣。”
“如今我們將雲陽立為聖子,就意味著要和太玄聖地和蘇家勢不兩立。”
“現如今,本宗能從今日所發生的事情看得出來。”
“那蘇家和太玄聖地已經有所打算了。”
說到這裡,他微微頓了下來,道:“所以我猜測,我魔宗在不久的將來,肯定會遭受一場異變。”
“本宗,要為魔宗提前做好打算。”
聽到這話,那白袍中年男子看著邢蒼問道:“你是說,太玄聖地和蘇家要對魔宗動手?”
邢蒼點頭:“以他們兩家的習性,想必不排除這種可能,所以,要乘早打算。”
白袍中年男子面色寒冷下來:“魔宗也不是吃素的,他們敢這麼做?”
邢蒼微微沉默了一下,“不管他們敢不敢,我們都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聽到這話,白袍中年男子沉默了下來。
眼神一陣變化。
事情竟然如此嚴峻了嗎?
就連邢蒼都要說做好最壞的打算?
不過,緊接著,他忽然想到什麼。
看向邢蒼道:“那既然如此,方才那小子要離開魔宗你為何不答應?”
“只要他離開,一切不是可以迎刃而解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