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自己沒招惹任何人。
更不知道雲家的事情。
可是,那傢伙就要剝奪他的姓氏,更要殺他。
雲陽自然不可能放過他。
殺了也就殺了。
他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一念至此,雲陽目光落到雲子墨身上。
看著對方那雙宛如毒蛇的眼睛,雲陽冷笑道:“誰是你弟弟?要認親去找門口的狗,我和你們可不熟。”
雲陽說話絲毫不客氣。
既然已經是敵對了,而且雙方還不處於一個陣營。
那就更不需要虛與委蛇了。
而且,那也不是雲陽的風格。
而聽到雲陽的話 ,就是雲慶也微微錯愕。
這小子可是真不客氣啊!
不過,他也沒有制止。
雙方提前接觸一下也好。
而云子墨聞言,眼神也是陰沉下來。
臉上的冰寒之色已經不再掩飾。
既然雲陽已經這麼說了。
那還說什麼虛與委蛇的話,就是自取其辱。
當即,他冷冷看著雲陽道:“始終是淪落在外的私生子,說起話來,也是粗鄙不堪,本少不會與你一般見識的。”
他這話可謂是惡毒至極。
說雲陽是流落在外地私生子。
這不僅僅是侮辱雲陽。
更是侮辱雲戰天,以及雲陽沒有見過面的母親。
只是一瞬間,雲陽眼神徹底冰寒。
看向雲子墨的眼神,宛如看死人一般。
之前,他並不想和這個傢伙廢話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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