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夢裡面發生的一切,在這一刻開始迴盪在衛六中的腦海當中。
心裡也不禁暗想她真的閹了自己吧?
那自己是還手還是不還手?......
在與衛六中擦肩而過的時候,馮宛如嗓音冷冰冰的說:“神清氣爽的,昨天晚上挺快活啊。”
“啊......”
衛六中急忙打了個哈哈:“那個......那個......那個......”
“行了,別那個了。”
馮宛如哼笑一聲,從洗漱臺上拿起牙刷,一邊刷牙一邊囫圇不清的說:“可你記著,我是不會放棄的,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拉到我的身邊。”
呃......痴心妄想。
別白日做夢了。
小爺是你永遠都得不到的男人。
可是這番話衛六中也就只能在心裡想想。
除非衛六中是不要命了才會說出去,這姑娘發起彪來,不把房蓋掀了才怪。
這時候,左洛焉也起來了,她裹著被子跑回了房間,不一會就換好了衣服面色通紅的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走到了她的近前,衛六中捧著她的面頰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等我回來。”
她乖巧的點了點頭,也就進了洗手間。
可這時候衛六中才想起來,馮宛如還在裡面呢,就忍不住在外面聽了一會。
“就算你們有了夫妻之實,我也不會放棄的,他只能是我的。”馮宛如說。
左洛焉輕輕地笑了笑,並沒有回覆她,以她的脾氣秉性也不可能會回覆她。
這時候就見馮宛如從裡面走了出來,臉陰沉的嚇人,因此房間裡面的溫度都低了很多。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衛六中還是趕緊下了樓,開車直奔喪葬鋪而去。
大年初一,喪葬鋪裡一如既往還是沒有顧客,不過最近的營業額確實提高了很多。
這主要還是因為關夢白的原因,別的不說,就扎紙人這一項就沒有多少人能夠超過關夢白。
人家那可是祖傳的手藝,一般人是比不上。
當看見衛六中進來的時候,關夢白眼神中帶著古怪地望著他,那眼神赤裸裸的,帶著疑惑,帶著一股讓人看不清楚的意思。
關夢白眯了眯眼睛問:“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
昨天晚上?
衛六中有些不明所以的說:“我什麼都沒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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