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我只會吉他......可能上不了臺了。”
兆惠卻突然間打斷了我:“你只會可不代表我只會啊,別人不上我可以接受,你可不行......等著,我去拿一把電吉。”
片刻之後,兆惠拿著一把電吉和撥片從門口走了進來,又示意了一眼,很清楚,她是想讓我彈她的那把吉他。
事已至此,我也沒有什麼好推脫的,我們四個人緩緩走上臺,和局外的貝斯手簡單的說明情況後,我們互相站在相應的位置上。
或許是因為這個臨時的變動,讓聽眾們提起了興趣,便稍稍坐著等待;又或許是何柔清的美麗,讓已經走到門口的幾個男聽眾又重新折返回來,安靜的坐回原先的凳子上。
因為我的吉他是兆惠先前除錯好的,所以在無聊的除錯時間裡,我把臺下的這些小舉動看的一清二楚。
除錯過後,兆惠依然負責主唱,也負責演奏開始的開場白:“感謝大家還可以坐在不歸酒吧裡等待著我們,經常來的老朋友估計已經看出來今天和往常的不同......沒錯,我們原先的鼓手和琴手臨時換人了,小五(鼓手)和阿德(琴手)因為生病,沒辦法趕來,讓各位等待這麼久,真是抱歉......我兆惠保證,接下來的演奏盡心盡力,儘可能的讓大家感到喜悅和盡興。”
伴隨著調節成昏暗的燈光和聽眾們的掌聲,我們開始彈著第一首歌的前奏。
這是草東沒有派對的一首《如常》,節奏和旋律都比較讓我感到舒適,主唱的兆惠以一種低沉的平淡語氣,帶著些許慵懶,開口唱到:“再給我一點 一點就好 好讓我回到家 再看一眼 一眼就好 好讓我回憶它 再說一遍 一遍就好 好讓我放棄吧 再見一面 一面就好 聊聊那盆掉下樓的白花 空心的城牆 慌亂了日常 我們沒差 就像昨天我們也沒差 偷走了夕陽 黑白了無常 你們沒差 就像明天你們也沒差......”
隨著鼓點和貝斯的演奏,歌曲來到末尾,我配合著兆惠,唱著合聲部分:“空心的城牆 慌亂了日常 我們沒差 就像昨天我們也沒差偷走了夕陽 黑白了無常 你們沒差 就像明天你們也沒差......”
儘管這是我們第一次合作彈奏,但是我們的配合並沒有發生錯誤,讓這首歌完美的演奏完整。
臺下的掌聲沒有間斷,還夾含著幾聲歡呼聲,隨著他們的‘再來一首’的要求,我們很快便調整好狀態,開始接下來的彈奏......
直至最後一首歌曲的旋律的響起,也告示著人們即將結束的演奏,很多聽眾等著歌曲前奏的結束,跟著哼唱:“看著窗外的光 分不清是路燈還是太陽 仔細搜尋著自己的身體 試著找出一道合理的傷 卻還是得說謊......”
這首《床》的前半部分以低沉悠揚的聲線唱出悲傷的情緒,隨著鼓點的節奏變化,歌曲進入副歌部分。
看著臺下跟唱的情形,我索性不再和聲,把這部分讓了出來,聽著他們的聲音,彈好吉他,情緒漸近入澎湃的嘶吼:“築起了對快樂的心防 說什麼也放不下 從何時開始對悲劇的嚮往 填滿了整顆心臟 看著窗外的光 分不清是路燈還是太陽 仔細搜尋著自己的身體 試著找出一道合理的傷 卻還是得說謊......”
......
我們和聽眾告別,從臺上走下,看見了站在門口處的阿樂和小智。兩人臉上的表情有些驚歎的神色,小智看見兆惠的時候,忍不住對她說道:“媽媽,你唱好好聽啊,還有程叔叔、仙女姐姐都彈得好好。”
我們看著小智,有些開心......
“小智?叔叔我呢?”
沒有被稱讚到的顧柒,臉上有些小失落,互相笑了笑,小智趕緊補充道:“叔叔也很棒!!”,並且伸出大拇指以示證明話語的真實性。
阿樂也點點頭:“你們配合的好好啊......考慮參加選秀出道嗎?!”
這是一句玩笑話,我們都會心的笑了笑,這樣的畫面的確是不得多見的,這場震撼的音樂演唱,也隨著燈光的熄滅而停止了,兆惠和我們圍在一處角落的桌子上,喝些酒,互相暢聊甚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