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
這下洛曉莉愈發不解了,拉著洛笙的手臂神情開始嚴肅起來,“糯糯,你快跟媽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見母親真的要有些生氣了,洛笙連連點頭,拿起泡好的豆奶帶著她回了客廳,等雙方坐下後,她揉搓了一下臉頰,然後斟酌著開口,“媽,您瞧瞧這天氣,能出門嗎?”
“天氣再不好,這該辦的事也得辦啊!”洛曉莉沒想到回答她的是這麼一句話,就算要改個日子那也得提前才行吧,“糯糯,你這是什麼話?媽真的要不高興了!”
洛笙嘆了口氣,接著道,“那如果這樣的天氣要持續很久,甚至是幾年,幾十年怎麼辦?”
這場大雨從昨晚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停歇,且雨勢愈發加大,狂風將樹幹吹得東倒西歪,加之一夜的積水,漲勢異常快,現在外邊根本沒有人。
醒來時洛笙手機上已經收到了暴雨氣候預警,雷電交加的天空好似一個張開深淵巨口的妖怪,要把所有人都吞噬進去。
群裡倒是有些人還挺興奮的,連連感嘆終於等來了降雨把這難耐的高溫天氣熬過,更有甚者在竊喜今天可以放假不用去上班,完全沒有料到巨大的危機已悄然來襲。
洛曉莉沉默著琢磨了一會兒後,還是不解其意,“么女,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媽確實搞不懂現在是啥情況。”
而這時南紓晚恰巧也敲門進來,比較怕冷的她今天穿了件厚重的毛衣,剛一換好拖鞋就看見客廳之中坐著氣氛不對勁的母女倆,下一秒洛笙對著自己使了個眼色。
南紓晚愣了一下,然後就被南初拉了過去。
此時她和洛笙一起排排坐,十分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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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洛笙和南紓晚跟唱雙簧似的從頭到尾將事情原原本本跟洛曉莉解釋了一遍,可謂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連肢體動作都演上了,就是為了能讓洛曉莉搞清楚這件事有多麼嚴重。
言罷,洛笙坐在沙發上喘口氣,南紓晚也跟著喝了一大杯水,南初倒是在一旁跟看猴戲一樣,不過洛曉莉懵懂的表情,她彷彿看見了在辦公室裡的自己,之前這倆也是和自己這麼演繹的……
洛曉莉想了一會兒,臉色都開始煞白,後知後覺才開始擔憂起來,“糯糯,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嗎?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她嘴唇顫抖,被二人那番生動的解釋徹底嚇到,活了幾十年,從來沒想過這世界上真會發生這樣的事,末世這個概念對洛曉莉來說太過陌生,就算現在已經知曉,但她仍然處於懵懂式害怕。
洛笙將戴著的戒指取下來放在母親眼前晃了晃,“媽,你還記得這個嗎?”
“當然啊,這不是我給你的祖母綠翡翠戒指嘛!老祖宗傳下來的,可貴哩!”洛曉莉接過拿在手裡左看右看,“這可是給你結婚用的寶貝,可惜現在……”
“不用可惜,這寶貝現如今是我們賴以生存的東西,所有的物資都在裡面。”洛笙直接用意念取了點蔬菜出來,看得洛曉莉那叫一個目瞪口呆,她坐在沙發上消化了很久,直到面前這杯豆漿都涼了,她都久久不能平靜。
其餘人默默吃完了早餐,沒有多說什麼,而洛笙則是再去將豆漿熱了一下重新擺在了母親面前,而這時洛曉莉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抓住了洛笙的手問道,“唉對了,么女,那你舅舅他們怎麼辦?你不是把他們帶到什麼酒店去了嗎!那他們………”
問到這的時候,洛曉莉卻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了,因為她看到了洛笙冷下去的臉色以及不太自然的神情,縱使是傻子也明白這是何意了,她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語,“也對,都是騙人的……”
洛笙突然心裡有點不好受,她蹲下來,抓著母親的手摸在自己的臉頰處,目光有些暗淡,“媽,我管不了這麼多了,如今我只想好好保護你,其餘的也與我無關……所以您會怪我嗎?”
怪她嗎?
洛曉莉好像並沒有這樣想,只是事發突然,讓她有些轉不過彎,自家姑娘從小就是個悶性子,有很多事情喜歡憋在心裡,但人卻格外堅韌,聽她剛剛所說的一切,得知她自己一個人默默完成了如此多的物資囤積,也不知道獨自消化了多少壓力和恐慌,她心疼都來不及,又怎麼會怪她呢?
畢竟洛笙再怎麼獨立堅強,總歸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很多事情哪能如此面面俱到,在生死問題面前,能當斷則斷,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想到這,洛曉莉重重嘆了口氣,甚至還有些後怕自己差點就給閨女拖了後腿,她摸著洛笙的臉頰,格外慈愛,“媽不怪你,媽這輩子最重要的人就是你了,只要你過得好,健康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