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屋裡也都是高度緊張,生怕這門會被突然衝破。
不得不說喪屍群的衝擊力確實很大,這門被撞得砰砰直響,簡直撞得所有人心臟也跟著加速跳動。
南初是被這群東西差點咬到的,那被追趕的滋味歷歷在目,心中更是又懼又不安,她又在大冷天開始流汗,吼叫聲和撞擊聲不斷衝擊著大腦岌岌可危的防線。
一扇小小的門,卻是隔著所有人的生死一線。
“啊!”
而在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門口的時候,喬白卻突然驚叫了一聲,洛笙轉頭過去詢問發生何事,而喬白則是指著窗外顫抖道,“喪屍!喪屍從這裡爬上來了!”
此話一齣,猶如平地驚雷。
南紓晚心頭一跳火速跑向了窗邊,視線往下,她看到不少喪屍竟順著一根繩子爬了上來,水位本就漲至了十層,離她們所在的樓層距離沒剩多少。
現在暴雨連連,甚至還颳風打雷,天空烏雲密佈,那一群群面目可怖的喪屍從水裡向上攀爬好似水鬼前來索命,南紓晚也被眼前驚悚的場景嚇得臉色發白。
洛笙趕忙湊了過去,心裡也發慌起來,一直關在屋裡,從未和喪屍正面交鋒過,其實她心裡也沒底,死過一次的人對死亡的陰影更大。
前世面對天災今生還要面臨這些怪物的襲擊,洛笙不由得感嘆求生之路為何就如此之難。
雖然麻繩只到十二層樓,也有不少喪屍順著那扇破碎的玻璃鑽進了柳林的屋裡,但還有一部分卻一直想往上爬來,重重疊疊,踩著空調外機以及其他喪屍的頭,一時間好似人體蜈蚣般拉起好長的隊伍。
一層層樓的玻璃被他們用手和頭撞得破碎,喪屍們頭破血流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而從玻璃窗裡鑽進來的喪屍,繼續順著樓道口爬向了十五層樓。
越來越多的喪屍聚集在門外撞擊,而玻璃窗外面也有喪屍在往上爬,即使是加厚過的玻璃,但也沒有門這麼經得起撞擊,這麼多喪屍若是爬到自己樓層外,還是很容易將玻璃破壞,從這裡進來的。
眼看這些東西很快就要順著爬向了這裡,耳邊還有南初和喬白焦急著不停詢問怎麼辦的聲音,她眸色一沉,當斷則斷,從儲物空間裡馬上取出幾瓶酒精以及一桶柴油。
這柴油是之前買皮划艇也跟著囤積了不少,她除了買手動劃的氣衝皮划艇,還買了一些用機油有發動機驅動的小型衝鋒艇。
洛笙大喝道,“快開窗!”
其餘幾人還處於懵比之中不解其意,而南紓晚則已經反應了過來* ,她立馬替洛笙打開了鎖住的窗戶,冷風和雨水瞬間飄了進來。
洛笙眼疾手快將一桶柴油從窗戶外倒了出去,南紓晚撿起酒精瓶將裡面的酒精倒在了一塊布上,隨即包裹住了一根木棍。
而柴油則全倒在了還在往上攀爬的喪屍身上,他們哈著氣有些甚至張開嘴迎接這些液體。
南初也明白過來了意思,她掏出自己常用的火機點燃了那塊淋滿了酒精的布,火花瞬間燃燒,而那敞開著的窗戶已有喪屍摸到了邊緣,喬白見狀驚恐地一鐵棒敲了上去。
南初火速帶著火棍往下一扔,精準掉落在了喪屍的懷裡,柴油燃燒的速度很快,火勢從上到下蔓延開來,好像串了一長條的烤肉。
喪屍再怎麼樣到底也是血肉之軀,被熊熊烈火燒了全身,那在爬在頭部的喪屍低啞地瘋狂嘶吼,整個身子向後倒去,而後一連帶壓翻了一路喪屍,帶著他們全掉入了水裡。
洛笙火速將窗戶再次鎖上,一顆心狂跳不止。
方才她開窗也是用上了莫大的勇氣,若是沒有成功點燃,或者南初扔下火棍位置不準確,任何一個環節出錯,都可能導致喪屍已經爬進了屋裡。
不過好在現在暫時解決了窗外的危機,只是這門口的喪屍還依然堆在這裡,鍥而不捨地一下又一下撞擊著門。
洛曉莉更是開始腿軟,她夾雜著白絲的頭髮挽在腦後,整個人身子緊繃著,但畢竟年齡擺在這,再怎樣也無法跟年輕人比。
多日來的擔驚受怕已經讓她有點心力憔悴,方才發生的事更是讓她感到心慌氣短,洛曉莉在這刻體會了死亡原來離自己如此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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