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方才還在心裡反駁自己並不聽話,但此刻被這人觸碰著,卻像極一隻被馴化了的乖巧的小獸。
南紓晚呼吸灼熱,那麼溼潤柔軟,香氣宛若卷在碎雪裡那般淡雅至極,一縷輕紗似的輕輕掠過洛笙鼻尖,而這抹微弱的燙意卻能將薄冰融化。
她心跳起伏得厲害,眼神始終不敢交織,生怕對方會在這安靜的空間裡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即使這是一件不大可能的事。
“嗯……”南紓晚放下指尖假意思考,“我覺得你像…”
對方故意在這停頓,果然引起洛笙的好奇,漸漸退卻的距離讓她恢復了正常的心跳頻率,反而期待起來南紓晚會給自己一個怎樣的動物塑。
而後她便看到了南紓晚嘴角揚起狡黠的笑意,隨即語氣俏皮道,“像小豬。”
洛笙:“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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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翻了幾頁小說那是越看越困,揉了揉眉心的她總覺得外邊咋這麼安靜,莫非是都去睡覺了?
於是想繼續看書的她下床伸了個懶腰,然後想找洛笙去空間裡拿罐咖啡醒醒睡意。
路過蘇蓉房間的時候,她向那敞開的門縫裡看了一眼,看到了馮喜嬌笑著倒在蘇蓉懷裡,對面還坐著洛曉莉,三人打著牌喜笑顏開,她“咦”了一聲,滿臉鄙視地走開了。
而後到客廳裡後她又看到了喬白和楊歲桐倆人嘴對嘴碰到了一起,南初當場打了個寒顫,簡直被肉麻得雞皮疙瘩掉一地,翻了個白眼的她徑直朝著隔層走去。
但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剛爬上去,就看到這洛笙和南紓晚二人也在鼻尖對鼻尖,真是曖昧無邊,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完全像是吻到了一塊,南初乾嘔了幾聲,實在受不了地逃走了。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一個個在這搞配平文學是吧?!!
南初內心瘋狂嚎叫吐槽,恨不得去抓幾個喪屍暴打一頓,氣沖沖想回房間的她突然瞄到了獨自一個人待在屋裡的柳林,這下她內心忽然就平衡了那麼一點。
謝天謝地,這還剩一個單身狗呢!
於是南初樂呵呵進去想搭會兒話,卻看見這柳林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什麼東西,看起來像是在畫畫?
而聽到身後有腳步聲的柳林,馬上就將這張紙擋住,猛然看向了後方,見到來人是南初,她鬆了口氣,隨即問道,“南初姐姐…你怎麼進來了?”
見眼前人一副被驚嚇的模樣,南初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沒有敲門好像有點不太好,於是撓撓頭說了句不好意思,然後指了指這張紙,“沒想到你還會畫畫呀!簡直多才多藝!”
“沒有,就是業餘愛好而已。”柳林有點臉紅,“畫得不怎麼好的……”
南初不以為然,“唉,你別太謙虛了,讓我瞧瞧你這是在畫什麼東西啊?”
她撐著手在桌子上,低下頭仔細看了看,柳林沒有擋得很緊,空隙很大,很輕鬆便能讓人看見畫畫的內容,反正也被看到了,於是柳林索性也破罐破摔讓開了來。
額,好醜。
南初有點大跌眼鏡,這歪嘴斜眼的畫風,原來對方還真不是謙虛。
不過這瀟灑冷淡的動作姿態,以及努力想呈現出來的憂鬱迷人的側臉,怎麼越看越像……
南初心中一驚,這畫的好像她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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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了一天路的陶知禾一行人有些疲憊了,天色也漸晚,隨便看到棟空蕩蕩的房屋她便指揮著暫時先這住一晚,補充好體力明天再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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