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徹聽著,偶爾插一句嘴,更多的時候只是笑。
可以看出來,這個團隊的氛圍還是比較輕鬆的,這讓李徹又放心不少。
酒過三巡,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霍兄,我一直想問你,你到底是什麼站長?”
霍魚正在啃一根玉米,聞言抬起頭,嘴裡還含著幾粒玉米粒:“北極科考站站長啊。”
李徹心中更疑惑了,一個科考站站長,怎麼就成了宇宙艦隊的首領?
李徹也不好追問,只是點了點頭,把這個問題暫時擱下。
“接下來我需要做什麼?”
霍魚放下玉米,擦了擦手:“看來你已經準備好加入了。”
李徹沒有扭捏,直接道:“霍兄有大恩於我,況且又不是什麼壞事,我自是無法拒絕,願效犬馬之勞。”
霍魚爽朗一笑,舉起手裡的啤酒,朝眾人喊了一聲:“來,先歡迎新夥伴加入!”
眾人紛紛舉杯,連那隻小海豹都迷迷糊糊地舉起鰭。
李徹被這種氛圍感染,也舉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霍魚放下杯子,正色起來:“如今我們最重要的任務,還是監測大慶的情況。”
李徹緩緩點頭。
霍魚又道:“放心,不會一直在這裡的,其實我們已經想好下一個負責人選了。”
李徹問:“何人?”
霍魚看著他,回答得很乾脆:“你兒子,你覺得怎麼樣?”
李徹聞言,頓時愣住了。
兒子?哪個兒子?
莫非是承兒?
他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最後只問出一句:“不是說,此世界的人不能復活嗎?難道說......”
他瞪大眼睛:“我兒子之中也有穿越者?”
霍魚笑得差點被啤酒嗆到:“想什麼呢,當然不是了,穿越者又不是大白菜。”
他緩了緩,解釋道:“不過,李承是你的血脈,這就有區別了。”
“我們雖然還未能觸及靈魂本源的研究,但當初能在億萬人中找到你的存在,是因為有相應的觀測手段。”
“據我們觀測,或許是因為你的血脈緣故,李承的靈魂同樣區別於這個世界。”
李徹的心跳快了幾拍:“也就是說,承兒也能復活?”
霍魚點頭:“理論上講,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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