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寧母十分不耐煩:“他今天告訴我想出去工作,你要是再不來估計就真跑了。”
“看住他,我明天就過去。”
那邊是一個低沉男音,如果寧迢耳朵再好使一點,能聽到他媽的電話裡的聲音的話,肯定會聽出來那是誰,不過他也完全不用動腦子猜,因為寧母下一句話就是:
“你趕緊把他帶回青滬,他在這吃吃喝喝這麼多天我看著就煩。”
魏銜玉冷笑:“之前給你打那麼多錢不夠你花的?”
寧母激動起來,惡狠狠道:“不夠不夠不夠!!!給我點錢怎麼了?他害死了我的丈夫和兒子!多少錢也抵不過兩條人命!”
魏銜玉聽著她在那邊低聲吼,諷刺道:
“他害死的?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啊,你搞清楚如果不是寧迢輟學打工幫忙還債,他們早就被打死了。
就算沒有被打死,你那個敗類丈夫和人渣兒子黃賭毒哪樣沒沾?就算沒有那些催債的也早就被關進監獄槍斃了。”
魏銜玉一番話下來,寧母被氣得呼吸不順,她喘著氣說:
“放你孃的屁!你個外人懂什麼?他欠我的永遠都還不清!”
繼而她咬住手指,眼珠咕嚕嚕地轉悠,警覺起來:
“魏大老闆,你這麼護著他做什麼?他不是你手底下的打手嗎。”
魏銜玉自然道:“他給我賺了那麼多錢,我幫他說幾句話怎麼了?”
寧母倏地放鬆,咬著大拇指嘿嘿笑起來:“賺的多他肯定打的比賽也多吧?最好趕緊死在拳臺上,趕緊死在拳臺上去陪他爸他弟弟,趕緊去死,去死去死……”
魏銜玉不願意繼續聽她這麼詛咒寧迢,蹙眉打斷:
“別讓他跑了,他要是跑了你一分錢也拿不到。”
結束通話電話,魏銜玉揉揉眉心。
從阮遲店裡出來那天,他給寧母這個人打過電話,不過一直都沒有人接。
直到前幾天,寧母忽然給他回過來一個電話告訴他寧迢在家裡,魏銜玉知道他的家是桑興的某個小縣城。
可具體位置記不太清楚了,寧母留了個心眼,也試探出他應該是忘了自己家在哪,又想著他這麼偷偷摸摸的,肯定是怕把寧迢嚇跑,於是她張嘴就是要五百萬,要挾魏銜玉如果不給她錢,她立馬告訴寧迢他在找他這件事。
魏銜玉找人心切,著急給她打了兩百萬當做定金後,她才說出具體地址,對他保證肯定看住寧迢。
寧迢估計自己都不知道,他媽自丈夫兒子雙雙去世之後也染上了賭癮。
這件事是他和寧迢還在當朋友的時候知道的。
寧迢在地下拳場也算小有名氣,在阮遲那邊又是打比賽又是當保鏢的,每個月差不多固定收入也有十萬左右。
按理說這些錢應該夠花,可魏銜玉和他相處中逐漸發現卻發覺他很缺錢的樣子,回去讓人一查,才發現他每個月的收入基本上全部轉給了寧母。
魏銜玉順藤摸瓜,還發現了寧迢父親和弟弟的事情,寧迢之所以過的這麼拮据,是因為那兩個人死了以後債務依舊沒有還清。
寧母每次開口都是說催債的在催,自寧迢失去了兩個親人之後,他對催債的格外敏感,加上對他媽媽心懷愧疚,於是他媽要多少給多少,從來沒問過原因。
……迢迢,迢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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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這不是我要的系統吧【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Bq/BR2TN/BR2T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