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銜玉鬆開眉頭,把他摟進自己懷抱:
“這是你說的,如果我將來老了,變醜了,你不許嫌棄我。”
寧迢無奈道:
“你老的時候我肯定也會老啊,我當然不會嫌棄你。”
魏銜玉腦袋蹭他,黏黏糊糊想親時,忽然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魏靖允”
寧迢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魏靖允應該是他的父親,日記裡魏銜玉對他的父親好像深惡痛絕。
寧迢抬頭去觀察魏銜玉表情,果不其然,他從魏銜玉臉上捕捉到一瞬間的不快,魏銜玉在他面前掩飾的很好,柔聲道:
“我去接個電話。”
“嗯。”
魏銜玉轉身,表情立馬變得陰沉,他往樓下去,接起電話,冷聲道:
“又怎麼了?”
魏靖允說:
“明天就是文墨的生日,記得給她選個禮物。”
魏靖允頓了頓,接著說:“你可以不去,但到時候,你就別怪我棒打鴛鴦了,銜玉,現在魏氏一把手的位置,可還沒有輪到你頭上。”
魏銜玉握緊手機,眸光沉沉:
“你也最好祈禱自己別跌下來,不要讓我逮到可乘之機。”
魏靖允不屑冷笑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寧迢慢慢從樓上走下來:
“怎麼了?公司又有事?”
魏銜玉聽到他的聲音,忙把自己的情緒全藏起來,露出和剛剛一樣無害的表情:
“是應酬,迢迢,明天我可能會很晚才回來,不要等我,早點睡。”
寧迢呼吸亂了一瞬。
他知道出口在哪,他腿上的傷也全好了。
來了,這次機會真的來了。
寧迢有一種強烈的直覺,明天就是要跑的時候了。
“迢迢?迢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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