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迢被看的不太自在,放下手中筷子,含糊道:“差不多吧。”
他端起碗,想去廚房把碗洗出來,阿德見狀伸手擋他:“不用不用!放著我洗就行。”
寧迢沒撒手:
“你做了飯,再讓你洗碗不太好吧?”
阿德上手去搶,又和寧迢靠的很近,他溫聲說:
“放著我洗就可以了,檸哥你累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語氣聽的李卻歸頭皮發麻恨不得立馬拉著寧迢離開這裡。
他也確實這樣做了,一聽阿德要讓人走,趕忙拉著寧迢往外走,一齣門,李卻歸就忍不住悄聲說:
“你覺得阿德這人怎麼樣?”
寧迢誠懇道:“他是個好人。”
李卻歸一陣無語,又問:
“那你對他有沒有什麼感覺?”
寧迢說:“他人很好。”
得,繞不開好人倆字,不用繼續問了。
李卻歸放棄和他交流,回自己家裡,關上門繼續自己天天打遊戲的頹廢生活。
寧迢搬東西出了一身汗,回到家裡肯定是要先洗澡,等洗完澡後他往床上一躺,想到明天還要搬貨的事情,他眼皮越來越沉,然後慢慢睡了過去。
黑夜之中傳來他綿長的呼吸聲,狹窄屋子內,那面白色衣櫃忽然有了一些細微聲響。
聲音非常小,熟睡當中的寧迢完全不可能被這個聲音吵醒過來。
衣櫃悄悄被拉開一個縫,然後一個黑影從衣櫃裡動作輕緩地爬了出來。
魏銜玉坐在床邊,靜靜看著熟睡中的人,臉色陰沉,用氣聲說:
“騙子,你怎麼可以說自己沒有談過戀愛……”
想到白天的事情他就一通委屈憤怒,恨不得把勾引寧迢的那個混小子殺死。
那就是一個道德敗壞的人渣!偷偷拿著自己給迢迢買的醒酒藥獻殷勤就算了,今天竟然還動手動腳,更令他傷心難過的是,寧迢居然由著他摸。
魏銜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氣的爆炸了,他魔怔一樣用指腹去蹭寧迢的唇,把他的唇蹭的發紅,又忍不住湊上去親,把他的嘴唇吸吮的發紅後,又去親他的額頭,眼角臉頰鼻樑下巴……
他幾乎把寧迢整張臉都親了一遍。
寧迢用的沐浴露是椰子味道的,他剛洗完澡,聞上去又香又甜,魏銜玉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
他的鼻樑輕輕蹭著寧迢的脖頸,撒嬌一樣,蹭的寧迢發癢,無意識地蹙眉。
魏銜玉見他有了動靜,立馬停下動作,等寧迢恢復平靜之後,他又去親了親寧迢的頭髮,額頭抵住他的額頭,喃喃說:
”……夠不,夠不,迢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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