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銜玉握著他的手,拉著他出門:
“不行,我說過的,我上廁所你也要跟著。”
後院廁所標識十分明顯,走近時一股若隱若現的臭味讓魏銜玉有了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他捂著鼻子往裡面走,裡面黑漆漆一片,聯想到這裡還有蜘蛛,魏銜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手忙腳亂地解褲子。
寧迢看他也不開燈,他奇怪道:“裡面沒燈嗎?”
魏銜玉抱怨道:“好像壞了,廁所也好髒。”
這種紅磚砌的老式廁所……
寧迢開啟手機手電筒,定睛一看,廁所門口附近有個拉繩。
他嘴角抽搐,默默伸手拉了一下燈。
裡面瞬間亮了。
魏銜玉被突然亮起來的光嚇一跳:“迢迢,燈好像好了。”
這種拉繩的老式燈,魏銜玉估計沒見過,寧迢嘆氣:
“銜玉,外面那個繩子就是燈的開關,拉一下就行。”
魏銜玉尷尬了:“是嗎?”
他從廁所走出來,想洗手,找了一遍,看著廁所旁邊水泥砌起來的洗手池,心想這個應該就是洗手的地方,他猶豫著慢慢走過去洗手。
寧迢看著魏銜玉一臉苦大仇深,莫名感覺他像下鄉體驗生活的……公主。
他被自己的聯想逗笑。
魏銜玉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擦手的東西,只能甩甩手上的水,等著回去用紙巾擦。
轉身看見寧迢在笑,魏銜玉臉上一陣發燙,為自己什麼都不懂而感到羞恥:
“迢迢,你又笑我。”
他鬱悶道:“我是不是很沒見識。”
寧迢唇角掛著笑,和他並肩往回走:
“生活環境不一樣,你不知道這些東西很正常,就像我跟你去吃飯的時候,我當時都不知道刀叉怎麼握,還是你給我要了雙筷子呢。”
魏銜玉記得這件事,他和寧迢剛認識的時候,想請他去吃飯,邀了好幾次才把人請過來。
他滿腦子浪漫音樂燭光晚餐,全然忘記寧迢壓根沒去過西餐廳這個問題。
直到落座後,餐桌上寧迢窘迫地看著刀叉,生澀拿起來的時候,魏銜玉才恍若被潑了一頭冷水。
他冷靜下來,後知後覺想起寧迢家境問題。
魏銜玉又是心疼又是自責,把人送走之後自己難受好幾天,感覺第一次約會被自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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