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銜玉想到她之前說自己有喜歡的人,難道這是人家家裡?
他還在猜的時候,文墨做賊一樣用圍巾捂著臉戴著墨鏡從小區裡走了出來。
魏銜玉無語地看著她上車,文墨把圍巾和墨鏡扯下來,撥出口氣:
“累死我了,靠,你敢信嗎?電梯壞了,我是從十樓爬下來的。”
魏銜玉發動汽車,同時問她:“男朋友住在這裡嗎?”
文墨拿著一個小鏡子補妝,聞言否認道:“啊,是女朋友。”
聽她這麼說,魏銜玉也沒覺得特別驚訝,畢竟頭回見文墨的時候他看見她的第一眼就有一種她不太直的感覺。
在車上他們還在各自分享自己的感情生活互相吃瓜,可一到家後,兩人瞬間切換狀態,揚起虛偽的笑並肩走進家門。
一看見魏銜玉,溫絡明顯有些緊張,因為她也整天在數著日子,魏銜玉不常來這裡,她又被限制著活動範圍,出不去,打電話還要經過魏靖允的允許,所以到現在她都不怎麼清楚魏銜玉究竟是要怎麼做。
魏靖允和文墨父親聊的火熱,文墨父親提起那天魏銜玉幫文硯的事情時,連連誇讚魏銜玉。
見他們進來,柳弗英拍拍自己身邊位置:“飯還沒做好,來來來,坐這,咱們聊會天。”
魏銜玉坐在了溫絡身邊,見她有些出神,喊了她一聲:
“媽。”
溫絡看向魏銜玉:“銜玉。”
她欲言又止,魏銜玉知道她的擔憂,安撫性拍拍她的手,低聲道:“別緊張,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魏銜玉一臉胸有成竹,讓溫絡心裡的不安被稍稍壓下去些。
文墨父親聊著聊著忽然接起來一個電話,柳弗英一直注意他那邊的情況,見他接起電話,立馬猜到打電話的人是誰,她臉色微變,直接站起身走過去。
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見文墨父親皺起眉頭:
“暈了?怎麼暈倒了?”
“我回去看看。”
一聽他要走,柳弗英想攔,礙於這是在人家家裡,她依舊保持著笑容,勉強溫聲道:“飯還沒吃呢,你要去哪?”
文墨父親說:“小漫低血糖突然暈過去了,我回去看看。”
柳弗英要被他氣死,可是他還生著病,要是執意阻攔,肯定又會給他氣著。
柳弗英不知道該怎麼辦,攔在他面前差不多過了個十幾秒,最後看他沒有要回去坐下的意思,她只能生生嚥下這口氣,給他讓路:“去吧。”
文墨父親對魏靖允他們歉意道:
“靖允,抱歉啊,咱們改天再聊吧,小漫身體確實也不怎麼好,加上前些日子,她日夜操勞整天照顧我,估計是累著了,我得回去看看。”
魏靖允笑著說沒事,把人送出門後,柳弗英哀哀嘆了口氣,文墨握著她的手,臉色不是很好看。
柳弗英拉著文墨的手,看向魏銜玉,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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