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變了
魏銜玉抬手摸了摸唇角,他抬手時,寧迢注意到他手腕上有一道紅色的增生疤痕,在他手腕上凸起來像一條泥鰍,很顯眼。
他大腦宕機一瞬,立馬攥住魏銜玉的手拖到自己面前:
“這是怎麼了?”
魏銜玉笑了:“你這人挺有意思的,打了我還關心我,是在玩欲擒故縱嗎?”
寧迢緊緊抓著他的手腕,聽他這麼說又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縱你大爺。”
他抬頭看魏銜玉:
“這誰弄的?你自己嗎?”
魏銜玉斂起笑,抽出手腕,淡淡道:
“不知道。”
寧迢腦子變得很亂。
魏銜玉手上那道傷估計是自己割的,可他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平時切菜切到手都一副天塌了的樣子,哼哼唧唧在他身邊蹭半天要他哄,要自己保證就算留疤了也不嫌棄他。
但是他手腕上這傷,明顯是割腕後的痕跡,而且還增生了,一長條看著可怖。
為什麼?為什麼要割腕?
是不是自己走了之後魏靖允那個混蛋言而無信把他折磨的受不了了他才會想自殺?
還是……還是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不見了才會……
寧迢不敢想下去,他心中一陣悶痛。
他發愣時,魏銜玉默默地,把挽起的袖口放了下來,遮住自己那道疤。
他摸摸自己的臉,重新把剛剛聊的話題扯回來,說:
“你身手不錯,考慮到你下了床還能保護我,我可以再給你加價。”
寧迢受不了他這麼和自己講話,他再次握緊拳頭,不過這次沒有朝他臉上揍。
魏銜玉看他一眼又氣又要忍著的樣子,面不改色伸手去捏他的臉:
“len,我耐心有限,而且我不是非你不可,過了這村你就找不到這店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再去找別人了。”
寧迢本來因為他手腕上傷疤的事情,對魏銜玉的憐惜愧疚在心頭氾濫著。
結果這混蛋突然又冒出這麼一句話,寧迢像被潑了頭冷水,想到他失憶了,調情動作還這麼熟練,寧迢難受地喘不動氣:
“你在我之前,還找過別人嗎?”
魏銜玉盯著他,沒過兩秒又移開視線,隨意道:
”。客常是我,錯不方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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