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會吩咐下去,讓那兩個丫鬟過來伺候太子妃,除了她們兩個,別讓其他任何人進寢殿。”
“是。”
穿戴好衣服後,寧迢走出東宮,朝著皇后宮殿走過去。
行至半路,差不多走到御花園時,一太監攔住了寧迢:“太子殿下。”
這太監是皇帝的貼身太監。
寧迢頷首:“成公公。”
成公公說:
“方才陛下和貴妃娘娘在御花園賞花,又恰巧碰見了皇后娘娘,現如今,三位都在錦繡宮呢,陛下讓我在這等您,說是讓我帶您去錦繡宮。”
寧迢臉色黑了一瞬,很快又恢復正常:“嗯,走吧。”
成公公在前頭領路,丹桂小聲在後面嘀咕:“新婚後請安,往日都是去皇后娘娘那裡的。”
寧迢想到魏銜玉說雁國內爭鬥嚴重,無聲嘆了口氣,心想北冀皇室亦是如此。
母后和父皇關係冷淡,但貴妃盛寵不衰,前些日子,因母后主持的宴會上出了些差錯,惹到了父皇。
結果他一氣之下,安排貴妃協理六宮。
貴妃野心昭然若揭,聯合自己的兒子佑王明裡暗裡沒少給自己使絆子。
今日新婚,他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若是隻有父皇母后,母后多少會幫著他說些話,但是在貴妃這邊的話……
還不知道她會幹些什麼。
走一步看一步吧。
寧迢攥緊拳,深呼口氣 ,抬腳走進錦繡宮。
“兒臣給父皇,母后,貴妃娘娘請安。”
北冀帝伸長了脖子望門口看,也不見再有人進來,他不悅道:“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了?”
皇后替寧迢找補道:“懷安來的路上不是生了場重病嗎?是不是還沒好?”
寧迢點頭稱是:
“從雁國到北冀,路途遙遠,加上懷安本就身子孱弱,又因適應不了北冀氣溫,染了風寒,怕過了病氣給父皇母后,還有……貴妃娘娘。所以無法前來請安,請父皇恕罪。”
北冀帝一聽是這原因,心中怒氣稍減,眉頭舒展開:“即是重病在身,就罷了。
她是雁國長公主,嫁給你是為了兩國和平,身份貴重,你該好好照顧著些,知道嗎?”
“兒臣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