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郊縣的一處衚衕口,一輛120急救車忽閃忽閃的停在那裡,急救人員從衚衕裡面抬出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人剛太出來,一輛計程車戛然而止,一道身影從車上跳了下來,直奔傷者而去。
“誒!你還沒給錢呢!”司機探著腦袋衝白宇辰喊道。
白宇辰顧不得這麼多,快步來到擔架前,蔡郝貴已經疼暈過去,一隻手無力的搭了下來,滿臉的鮮血,看上去十分悽慘。
“醫生,我朋友怎麼樣了?”白宇辰強忍憤怒,雙拳不覺間攥了起來。
“傷的很嚴重,我們必須趕緊抬回醫院裡進行急救。”醫生示意兩個男護工將人抬上車,隨後看向白宇辰,“你是他朋友嗎?你跟我們一起去醫院吧!”
“好的。”
付了車費,白宇辰跟著跳上急救車,朝著最近的縣醫院駛去。
進入醫院,經過一番急救手術,蔡郝貴的手腳算是保住了,只是腦袋上那一下傷的不輕,最輕也是腦震盪,具體情況得看蔡郝貴什麼時候才能醒。
“你能聯絡上病人家屬嗎?”講解完病情後,醫生看向一臉陰沉的白宇辰。
“我只知道他家住址,並沒有家屬的聯絡方式。”
“那你看看聯絡一下吧,費用不少,得趕緊繳納一下了。”說著,醫生從兜裡掏出一個沾著血跡的手機,“這是你朋友的手機。”說完,醫生離開了。
白宇辰開啟手機看了下通訊錄,沒想到裡面只有不到十個聯絡人,一直覺得蔡郝貴能說會道十分油滑,可朋友似乎並沒有幾個。
白宇辰找了一圈,沒有父母的備註,唯一的親人也只有一個奶奶。
“老蔡沒有父母嗎?”白宇辰有些疑惑,幸好手裡還有些錢,他先交了一部分住院費,眼見時間很晚,白宇辰想著明天一早去蔡郝貴家裡看看。
手術做完,蔡郝貴被轉進重症病房監護,白宇辰不放心霍溪,隨後回到家。
走到樓下時,白宇辰抬頭看了一眼,屋裡燈還亮著,“霍溪還沒睡?”
想著,白宇辰回到家,客廳只是亮著燈並沒人,白宇辰走到霍溪臥室前,伸手想要敲門,但又怕打擾霍溪休息,正猶豫時,房門被開啟。
“啊!”
兩人似乎都沒想到對方會出現,皆是嚇了一跳。
“還沒睡嗎?”白宇辰問道。
“嗯。”霍溪點了點頭,突然間看到白宇辰衣服上沾染的鮮血,她急忙走上前,關切道:“你受傷了?”
“不是,我沒受傷。”白宇辰看了眼,不知什麼時候身上沾了血跡,“是老蔡受傷了。”
“啊?老蔡?是你那個同事蔡郝貴嗎?”霍溪問道。
“嗯,是的,他被人打斷了手腳。”說起這事兒,白宇辰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陰冷。
霍溪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怎麼會這樣?老蔡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