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劉青愣住了,打斷手腳?這是什麼意思?突然間,劉青想起昨天阿偉跟他彙報的情況,說已經將那個蔡郝貴處理,但具體怎麼處理並沒說,難道是打斷了手腳?
是阿偉打斷了蔡郝貴的手腳,白宇辰即便要報仇,也應該是去找阿偉報仇,怎麼會找到他頭上?
遲疑間,白宇辰一把揪住劉青頭髮,將他直接扔到了地上,隨後抬腳狠狠踹向胸口,一腳下去,劉青疼痛不已,身體頓時蜷縮成蝦米狀,捂著胸口猛烈咳起來。
“先還一隻手吧!”說著,白宇辰緩緩抬腳,對準劉青的一隻手臂便要踩去。
“等……等一下!”劉青急忙叫停,一邊咳一邊喊道:“不是我……不是我乾的!”
白宇辰神色陰冷,居高臨下傲然道:“你說什麼?”
“我說……蔡郝貴不是我打傷的,是阿偉……是阿偉那小子乾的。”劉青一臉悲催的喊道。
白宇辰皺了皺眉頭,冷笑道:“怎麼?下手的時候倒是挺利索,這個時候開始互相推諉了?”
“真不是我!”劉青欲哭無淚,“昨天阿偉告訴我他處理掉蔡郝貴這個麻煩,是關少讓他帶兩個人去幹的,這事兒我真沒參與。”
“是嗎?”白宇辰面無表情的說道:“可阿偉說是你乾的。”
“什麼?”一聽這話劉青頓時怒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叫罵道:“靠!阿偉這個鱉孫,居然賴到老子頭上,明明就是他帶著兩個保鏢去做的。”
“你們倆互相指認,我怎麼知道不是你做的?”
“哎呦!真不是我啊!”劉青苦著臉說道:“大哥,我知道你很厲害,又怎麼會傻到給自己找這種麻煩,也就阿偉那種憨貨才會做這種事兒,再說了,打斷一隻手腳這種事兒肯定是阿偉能幹出來,畢竟……你打斷了他的手腳,所以他要報復。”
聽上去劉青的話似乎也有幾分可信度,白宇辰略一沉吟,突然間有了個好主意。
“既然無法確定,那不如你們兩個對質下吧!”白宇辰出聲道。
“啊?對質?”劉青一愣,“他又不在怎麼對質?”
“穿上!”說著,白宇辰將衣服扔到地上,劉青不敢多言,用最快的速度將衣服穿上。
“走吧!”白宇辰拽著劉青衣領往外走去,臥室外,倩倩躺在地上,兩女都被打暈,手機又被白宇辰拿走,劉青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出門之前,白宇辰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小匕首,寒冷的匕首尖就這麼抵在劉青腰間。
“別說話,安安靜靜的離開會所,不然的話……”白宇辰話沒說完,但言語中的威脅意味卻是十分明顯。
劉青渾身僵硬,以白宇辰的身上,他要是真想弄死自己,只怕不用匕首也可以做到。
“好,好的。”劉青小心翼翼,白宇辰搭著他的肩膀往外走去,在外人看來,兩人儼然就是一對十分親密的好兄弟。
走到會所門口,見到兩人這般親密,保安急忙一臉討好的走上前,“劉哥,您這是要出去啊?”
“嗯,有點事要出去下。”劉青點了點頭。
保安看向白宇辰,“兄弟,之前多有得罪,對不住了。”
“沒事。”白宇辰淡然道,遂即拉著劉青快步離開。
找到劉青的車,白宇辰拿到車鑰匙將劉青塞到副駕,隨後上車駛離。
“這是去哪兒?”劉青一臉鬱悶的問道。
”。院醫立市去“
。賬筆這算算好好偉阿找要也他好正,話說再不青劉,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