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宋宗盛了解,所以在白宇辰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內心便開始驚恐不已,如果換做是不瞭解尖刀的人,自然不會如此驚恐,只會以為對方是在威脅自己而已。
看到宋宗盛這般驚嚇的模樣,白宇辰心中越發有底了。
“只要你告訴我誰是幕後指使,我馬上就放你離開。”白宇辰冷冷道。
宋宗盛遲疑著,說害怕是不假,但他也不會輕易吐口,如果真是那麼容易就吐口的人,那背後的人也不會找上他了。
“我……不知道。”宋宗盛猶豫半晌後依舊固執的說道:“什麼尖刀?什麼幕後指使?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明白。”
聞言,白宇辰無奈的嘆了口氣,遂即將匕首遞給左清,說道:“這傢伙嘴挺硬,你來撬撬試試。”
左清接過匕首,輕輕在宋宗盛眼前晃了晃,冷聲道:“不想挨皮肉之苦的話就趕緊說。”
見白宇辰走到一旁,宋宗盛覺得他的機會來了,眼前只是個女人,捆綁住手腳的床單已經有點松,只要他撞開左清往外衝,房門就在不遠處,一旦出了這道門,酒店的人肯定可以發現他這邊的異常。
如此想著,宋宗盛用力扭了扭被捆住的雙手,正巧鬆開,而左清看似並未太過謹慎,此刻正是逃離的好時機。
“呃……”
伴隨著一聲悶哼,宋宗盛猛地起身撞向左清,本以為左清那般瘦弱的嬌軀,這一下肯定可以將她撞倒,趁著兩人慌亂的間隙,他便可以衝出門。
可沒成想,就在宋宗盛衝撞過來的瞬間,左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開了,對!就是躲開了!
那小巧玲瓏的嬌軀倏地閃開,宋宗盛用力過度猛地撲了出去,直接摔了個狗吃屎,這還不算完,不等宋宗盛反應過來,一隻腳便狠狠踩在了他後背上。
“啊!”宋宗盛慘叫一聲,看似只是一隻腳踩上來,可這隻腳所帶來的力量卻十分強悍,踩的宋宗盛晚飯都快吐出來了。
“敢跑?”左清冷哼,猛地抬起匕首,手起刀落十分乾脆利落。
鮮血倏地滲出,染紅了木質地板,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宋宗盛轉頭看向自己的右腿,褲子被劃開一條不長的口子,鮮紅色正緩緩湧出。
左清掌握的力度剛剛好,這一刀既沒有劃的很深,也沒有很淺,總之就是會流血,但一時間又不會失血而亡的那種程度。
“啊!我的腿!我的腿!”左清抬腳,宋宗盛終於得以喘息,狼狽不堪的坐起身,捂住那緩緩湧動的傷口處。
“我說過,你跑不掉的。”白宇辰無奈的嘆了口氣,為宋宗盛這種愚蠢的舉動而無語。
左清已經沒有耐心,一腳將宋宗盛踹翻,一隻腳踩在了受傷的右腿上,這一下無疑是在往傷口上撒鹽,疼的宋宗盛差點暈過去。
“快說!究竟是誰指使你這麼幹的?”左清冷聲問道。
“啊!啊!疼!疼!”宋宗盛疼的直冒冷汗,已經顧不上左清問的什麼問題了。
白宇辰衝著左清揮了揮手,左清憤然,但還是鬆開了宋宗盛,白宇辰走到近前蹲下身問道:“我這人算是比較好說話了,只要你告訴我們幕後指使者是誰?我們不僅放了你,還給你送醫院去治療,可如果你還執意不說,那我也只能任由這位美女繼續了,你也看到了,她的態度可不是很友好。”
宋宗盛強忍疼痛,一張胖臉皺的都快變形了。
“我真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麼。”
聞言,白宇辰神色一冷,遂即起身衝著左清使了個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