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些車離開,白宇辰臉上的笑意倏地消失。
“哼!這個白孝清還真是喜歡煽風點火,殷素梅大鬧宴會的主意肯定是這傢伙給出的。”趙寬不悅道。
“阿寬,白凡塵父子倆真是被爺爺關起來了嗎?”白宇辰突然出聲問道。
趙寬一愣,遂即點了點頭,“白凡塵實在太不是東西了。”
“他做了什麼?”白宇辰輕聲問道。
“他跟杜仲謀勾結,背叛了咱們白家。”
白宇辰輕笑一聲,果然,白安邦不會無故關一個白家人,既然這般做了,那肯定是這個人做了無法原諒的事情,現在看來,只是關起來的懲罰著實有點輕了。
“杜仲謀,白孝清……”白宇辰口中嘀咕著,目光看向遠處,神色略顯凝重,心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書房內,白安邦不過才休息了幾分鐘,殷素梅大鬧宴會的訊息便傳來,白安邦揉了揉疼痛的腦袋,示意趙立把人帶進來。
殷素梅一臉悻悻,小心翼翼的走進書房,自從嫁給白凡塵,殷素梅見白安邦的次數十個手指數的過來。
此刻看到一臉威嚴的白安邦,殷素梅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
“家……家主。”殷素梅小聲道。
“你知道你剛才大鬧宴會的後果是什麼嗎?”白安邦冷聲問道。
“家主!”殷素梅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哀求道:“家主,我知道錯了,我們家人都知道錯了,你放了凡塵和宏謙吧!我們可以什麼都不要,只要家人沒事就行。”
白安邦緩緩起身走到殷素梅近前,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個如奴僕般的女人。
“背叛的事情做了,鬧也鬧了,不管你們是被人指使,還是為了利益這樣做,我都無法再饒恕。”白安邦沉聲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一絲幽幽的殺意。
“家主!”殷素梅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白安邦。
“善良的人不該被你們這種人一再利用,當消耗掉所有的寬容和善良後,等待你們的只會是爆發後的怒火,憑什麼你們把壞事都做了,只要跪下說一句我錯了,原諒我吧,然後我就得原諒你們,放過你們?”
“我……”殷素梅渾身癱軟的坐在地上,白安邦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陣陣陰冷讓她害怕不已。
“既然錯了,那就要付出代價,沒有教訓和代價,你們又怎麼能長記性?”白安邦冷冷道。
殷素梅一臉崩潰,一隻手撐著地面,勉強沒有摔倒。
“那……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殷素梅顫抖著聲音問道。
“死。”
只是簡單一個字,卻讓殷素梅瞳孔瞬間變大,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白安邦,就好像在看一個魔鬼般。
“家主,不要啊!不要啊!我求你了!我們傢什麼都不要了,公司,家裡的資產,所有的東西我們都不要了,只要你留下我們一家人的性命。”殷素梅哭著哀求道。
白安邦神色依舊陰冷根本不為所動,好似沒有聽見殷素梅的哀求,就連站在一旁的趙立,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