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注定是一個漫長的夜,也註定要有很多人要失眠。
白孝清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從今晚的事情來看,他似乎犯了一個十分致命的錯誤,那就是完全低估了白宇辰的實力。
白宇辰看似年輕,但他為人處世卻十分老練沉穩,就衝白宇辰今晚安撫白家宗親的那番話,白孝清便察覺到了深深的威脅,他要做白家家主只怕不是那麼容易了。
天色漸亮,新的一天開始了。
一棟郊區別墅內,簡嫣然幽幽醒來,手臂一陣疼痛,後脖頸更是又麻又痛,環視四周,這是一個裝修奢華的房間,而她此時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床上,嘴巴里面塞了一塊毛巾。
“唔唔唔……”簡嫣然極力掙扎,可繩索很緊,她根本掙脫不開。
這時,沉重的腳步聲傳來,簡嫣然愣住了,驚恐不已的看向房門處。
房門被開啟,一個戴著面罩的男人走了進來,簡嫣然下意識的往後退縮。
“醒了?”男人冷哼一聲,遂即上前將毛巾拿了出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抓我?”簡嫣然終於能說話,遂即質問道。
凌楓將毛巾扔在床上,冷笑道:“這就不是你該關心的了。”
“什麼?”
“一個將死之人,關心那麼多又有什麼用呢?”
簡嫣然微微蹙眉,她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唯一牽掛放不下的只有她的兒子白宇辰。
“既然我是將死之人,那總該有權利知道是誰要我的命吧?”簡嫣然冷靜的說道。
凌楓一愣,這個女人不僅長得漂亮,就連膽氣都這麼出眾,面對這種狀況,她居然還能做到臨危不懼,淡然生死。
“很可惜,只怕到死你都沒辦法知道了。”凌楓惋惜道。
簡嫣然遲疑了幾秒,說道:“那能告訴我,你抓我是因為白家嗎?”
“是的。”凌楓坦誠道,這一點無需隱藏,只憑她是個美女,還不足以讓杜仲謀派出自己來做這件事。
“你……”簡嫣然緊盯凌楓那雙陰冷的眼睛,幽然道:“在白家大院偷聽我們說話的人就是你,對吧?”
“對!”
聞言,簡嫣然心中愈發擔憂了,既然這個人是偷聽了他們講話後才抓她,那肯定是想利用這個資訊做點什麼,此刻簡嫣然最擔心的是他們會對白宇辰下手。
“白安邦恨不得殺了我,你抓了我根本威脅不到白家。”簡嫣然說道。
“是嗎?這可不一定。”凌楓冷笑道:“你是白宇辰的母親,或許白安邦不會有所動作,但白宇辰呢?他總不會不管自己的親媽吧?更何況他已經迴歸白家,白安邦有意將繼承人的位置傳給白宇辰,你說,你是不是一個很好的籌碼?”
簡嫣然神色驟然變了,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些人就是想利用她對白宇辰不利,她絕不容許這件事發生。
想到這兒,簡嫣然毫不猶豫的就要咬舌自盡,但凌楓眼疾手快,一下子便有所察覺,在簡嫣然咬舌之前伸手捏住了她的嘴巴。
“哼?想死?沒那麼容易!”說著,凌楓拿起毛巾再次塞進簡嫣然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