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孝清臉色十分難看,心中惱火不已,本以為來這裡只是聽一聽對白凡塵的處置,適當時候說不定可以攪合一下,可沒想到,他什麼都還沒做,便被白宇辰先發制人給憋了回去。
這還不算完,白宇辰明顯目的不在此,他今天的最終目標只怕就是自己。
這咄咄逼人的氣勢,看來是不把自己揪出來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白少,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是想把這個幕後黑手的罪名嫁禍到我頭上嗎?”白孝清沉聲道。
白宇辰微微一笑,“孝清叔,我可什麼都沒說,你這麼著急的把這事兒往自己身上攬幹嘛?”
白孝清氣的臉色鐵青,這哪裡是不諳世事的小年輕,分明就是一隻經歷了大風大浪的小狐狸,什麼話都被他給說了,完事兒還坑了白孝清一把。
“我沒有。”白孝清怒聲道:“但你這麼猜測,分明是想將事情賴到我頭上。”
“是不是嫁禍栽贓問問不就知道了?孝清叔,你著什麼急啊?”白宇辰淡然道。
“我……”白孝清被噎的無話可說。
白宇辰看向白宏謙,問道:“白宏謙,事已至此,說出幕後給你謀劃的那個人吧!”
白宏謙欲哭無淚,他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說,前面是狼,後面是虎,他現在不過是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綿羊。
“白宏謙,你可別亂說話!”白孝牧冷聲道。
白宏謙不敢說話,白宇辰只好將目光投向殷素梅,相比白宏謙這種瞻前顧後的膽小鬼,或許殷素梅能更容易吐口。
“趙寬,看來你的力道還是太小了,有些人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白宇辰輕聲道。
“哼!老子看你說不說!”趙寬怒哼一聲,猛地用力拽緊白宏謙衣領,另一手則是直接掐住了白宏謙的脖子。
“咳咳……”白宏謙脖頸被勒住,勒的他臉色青紫,差點喘不上氣來,趙寬力氣很大,不管他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趙寬的魔爪。
“不要……不要啊!”殷素梅哭著跑上前,一個勁兒的想要推開趙寬,可被兩個安保人員給拉開了。
白凡塵也愣了愣,遂即跑到白宇辰近前,哀求道:“白少,求你了!放了宏謙吧!”
“決定權在你老婆和兒子手上,究竟要不要放過他們,就看他們說不說實話了。”白宇辰冷冷道。
聞言,白凡塵轉頭看向殷素梅,呵斥道:“素梅,你還在猶豫什麼?兒子的命都快沒了!”
被白凡塵吼了一句,殷素梅猛地回過神來,她轉頭怒指白孝清,喊道:“是他!是他告訴我們做這些事情的!”
白孝清渾身一顫,本想威脅白宏謙別亂說話,卻忽略了殷素梅這個角色,白宇辰這一招聲東擊西可真是用的爐火純青。
利用白宏謙,逼迫殷素梅說出實情,只怕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隨著殷素梅的招供,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白孝清身上,眼神中滿是驚詫和憤然。
“白孝清,原來真的是你!”白文山冷聲呵斥道。
白孝牧神色陰狠,突然大步上前猛地一巴掌打向殷素梅,“賤女人!我讓你丫亂說話!”
“素梅!”見狀,白凡塵踉蹌著跑過來,一把護住殷素梅,在看她的臉,一道十分清晰的五指印,不多一會兒這邊臉便紅腫起來。
“白孝牧!你這個王八蛋!”白凡塵怒吼著,起身便要跟白孝牧拼命,一時間場面有些混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