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嗎?如果再去您可一定要帶上我啊!”尹鍾婷興奮道。
“哈哈……暫時不走了,丫頭,你要想跟我一起去的話,可得練好武功,只要你父親認同,那我就帶你一起。”尹真說道。
“啊?”尹鍾婷不滿的撅了撅小嘴看向尹傳武。
“說吧!你這次離家出走幹嘛去了?手機不用,卡也不用,身上沒多少現金,你是怎麼在外面呆了一個月的?”尹傳武沉著臉問道。
尹鍾婷有些心虛,要是被尹傳武知道她在外面做的那些事,非把她關禁閉不可。
“呃……我……”尹鍾婷大腦快速運轉,想到白宇辰時,她眼前猛地一亮,“我認識了個很好的朋友,是他幫我的。”
“朋友?叫什麼?哪裡人?怎麼認識的?為什麼幫你?”尹傳武接連問了N個問題,把尹鍾婷都問懵了。
“傳武,別這麼著急,聽丫頭慢慢說。”尹真勸道。
尹傳武沒出聲,尹鍾婷眨了眨眼睛,沉思幾秒後說道:“他叫白宇辰,是在鄰市認識的,他……人很好,我們是在……一起事件中認識,算是不打不相識吧!”
“男的?你們還打架了?他是不是故意接近你啊?外面壞人很多,你都沒怎麼跟外人接觸,可別被人騙了。”尹傳武擔憂道。
尹鍾婷無奈的撇了撇嘴,叫道:“哎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有分寸的。”
見尹傳武還有繼續問下去的意思,尹鍾婷頭大,急忙轉移話題,看向尹真,問道:“對了,爺爺,你認識這個白宇辰嗎?”
尹真一愣,“我?我怎麼會認識他呢?”
“他說我的輕功跟多年前點撥他的一位高人很相似,那個高人曾教授了他幾句輕功的心法口訣,所以他想透過我尋找那個人。”
尹真沒有說話,神色不覺間凝重起來。
尹傳武著急道:“你跟他說咱們尹家了嗎?”
“沒有,我才不會那麼傻呢!”尹鍾婷得意道。
尹傳武微微鬆了口氣,還不等他那顆心落下,尹鍾婷又繼續道:“不過他知道了我的名字。”
“你怎麼能把名字告訴一個陌生人呢?”尹傳武無語道。
“怕什麼?整個神州姓尹的人多了去,他怎麼知道我是尹家人?”尹鍾婷不以為意道。
“如果只是普通人或許他猜不到,但這個白宇辰並不普通。”許久未說話的尹真突然開口道。
父女倆一愣,疑惑的看向尹真,“爺爺,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白宇辰不普通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確實在多年前點撥過一個男孩兒,教授了他最基礎的心法口訣。”尹真說道。
“啊!真的啊!原來他沒有騙我。”尹鍾婷驚訝道。
“爸,您應該不會隨便教授別人咱們尹家的心法口訣,這個白宇辰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身份?”尹傳武疑惑道。
尹真點了點頭,沉聲道:“他是白安邦的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