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外,唐飛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但又不能踹門進去,無奈之下,唐飛只好進洗手間抽菸,而另外幾個小弟則是趴著房門聽動靜,那一臉笑意別提多猥瑣了。
關景軒拉住秦嵐,欺身壓了上去,剛想一親芳澤,不堪侮辱的秦嵐用盡全身力氣,膝蓋猛地向上抬,不偏不倚正巧頂在了不可描述的地方。
“哎呦!”關景軒慘叫一聲,臉色刷的慘白,一切動作都停了下來,身體僵硬的滾到床另一側,雙手捂著痛處,疼的額頭汗水都冒出來了。
秦嵐被抓被綁被欺負,心中早已積攢了一股子怒火,剛醒來就遭遇侵犯,作為警局內的一支鐵花,她怎麼甘心屈服?
手腳不能動,那她就用膝蓋,總之要想盡一切辦法阻止悲劇發生。
而剛剛這一下,秦嵐用盡了所有力氣,不管怎樣,她絕不甘心被辱,相對來說,膝蓋的撞擊可比拳頭都要狠。
要怪只能怪關景軒倒黴了,一個急於想成就好事的男人,遇上了一個誓死都不會屈服的女人,其結果是無法預測的。
關景軒疼的倒吸涼氣,秦嵐則是不斷移動身體,她看不到周圍是什麼情況,一個不注意掉下床,求生意志強烈的秦嵐不斷滾動,想要離開這裡。
可終究還是徒勞,外面這麼多人,秦嵐根本跑不掉。
似乎聽到房間內的慘叫聲,一個小弟出聲道:“好像是關少出什麼事兒了……”
“不能吧?那女人被綁的結實,關少還能搞不定一個被捆綁住的女人?”另一人笑著說道。
“就是,我看那聲音估計是太爽的緣故。”一人猥瑣的笑道。
“哈哈……”眾人對視一眼,皆是露出猥瑣不堪的笑意。
關景軒強忍疼痛衝著門口處吼道:“來人!快……來人!”
“咦?這是喊咱們嗎?”一人貼著房門聽到聲音疑惑道。
“好像是吧?”眾人不解,難道里面真出什麼事兒了?
這時,唐飛從洗手間出來,見狀問道:“怎麼了?”
“飛哥,關少好像喊咱們進去呢?”一人說道。
“嗯?喊咱們進去?他剛才不是說不讓我們進去嗎?”唐飛也是一臉疑惑。
“這不清楚,飛哥,要不你也聽聽?”
唐飛來到門口側耳傾聽,房間內傳來一些瑣碎的聲音,裡面的狀況跟他們想象的似乎有所不同。
“來……來人!”見遲遲沒人進來,關景軒再次忍痛喊道。
秦嵐那一下可真是夠狠,關景軒緩了好一會兒痛意竟然絲毫沒有減退,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完了,會不會不中用了?”關景軒心中害怕,著急的呼喊著,可因為疼痛,他甚至都無法大聲呼喊。
“你們聽錯了吧?”唐飛想到關景軒剛才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便心有不悅,就算聽到了房間內的呼喊聲,唐飛也不打算進去,反正關景軒進去之前說過,不讓任何人進去,那他們就乖乖聽令,不進去就是了。
“啊?”幾個小弟一愣,遂即面面相覷不知該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