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我知道你不願意這樣做,那你難道想眼睜睜看著蘇瑤被別的男人搶走嗎?她可是你愛了十年的女人,你能做到忍痛放棄嗎?”杜仲謀繼續道。
“我……”杜廉城沒接話,心中無比糾結。
“女人嘛,你得到她的人,遲早有一天可以得到她的心,可如果人都得不到,那你便永遠都得不到她的心了。”
說完,杜仲謀看了杜廉城一眼,一邊修剪花枝一邊繼續說道:“女人如花,去掉多餘的花枝她才能長得更好,你這樣做,其實也是為了她好,她喜歡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有咱們杜家這樣的權勢,兩人結合講究的還是門當戶對,尤其是咱們這樣的大家族,家世很重要。”
“爸,就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嗎?”顯然,杜廉城已經被動搖。
“恩,這是最快速也是最有效的辦法。”杜仲謀肯定的說道。
杜廉城沒說話,但神色卻是逐漸堅定,沉默良久後他緩緩起身往外走去,“我知道了,爸,你忙吧!”
“廉城,作為男人,做事一定要果決,千萬不能關鍵時刻猶豫,知道了嗎?”杜仲謀叮囑道。
“恩。”說完,杜廉城頭也不回的走了。
走到門口時撞見凌楓,看上去好像神色匆匆很著急的樣子。
“凌楓,發生什麼事了嗎?”杜廉城問道。
“哦,沒事。”凌楓硬是扯出一絲笑意,隨後打了個招呼便進去了。
杜廉城並未多想直接離開,凌楓來到杜仲謀身前,壓低聲音說道:“家主,白凡塵聯絡不上了。”
杜仲謀修剪花枝的動作驟然停了下來,遂即轉頭看向凌楓,沉聲道:“你說什麼?白凡塵聯絡不上了?”
“恩,是的,從昨天開始聯絡不上了,據白凡塵的家人說,他昨天一個人出門後就再沒回去,手機關機,而且定位不到他的位置。”凌楓彙報道。
“白安邦那邊有什麼動靜麼?”
“沒有。”凌楓說道:“我已經安排人在白家周圍觀察,至今白家那邊都沒有任何動靜。”
沉思幾秒後凌楓說道:“家主,白凡塵的失蹤會不會跟白安邦無關?”
“不好說。”杜仲謀放下剪刀,略顯焦躁的在進入大廳,“如果白凡塵是被白安邦抓住,那他這麼多年來跟杜家的交易很可能已經被發現,白安邦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只怕會採取一定的行動。”
“恩,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讓人盯著白家了。”
“讓人查一下白凡塵昨天最後的行蹤出現在哪裡。”
“好的,家主,我這就去查。”
凌楓離開,杜仲謀並未有所動作,沉思著站在原地,白凡塵失蹤很大可能是跟白安邦有關,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必須早做打算。
與白家撕破臉是遲早的事情,只不過白家勢力猶存,杜仲謀必須做好準備,這些年,杜仲謀一直都在籌備,為的就是能一舉打擊到白家勢力。
多年前杜廉城被打斷腿所帶來的屈辱杜仲謀沒有一刻忘記,他心心念念想的就是報仇,如果事情已經敗露,那杜仲謀只能將所有計劃提前,而眼下最重要的一環便是杜廉城。
如果可以拿下蘇瑤,那對蘇家和白家來說足以構成沉重打擊,以蘇瑤的強烈自尊心,如果受辱,她絕不能再嫁給白宇辰,這樣一來,既可以出當年的那口惡氣,又可以分離白蘇兩家的關係,可謂一舉兩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