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交警皺著眉頭不悅道。
“我是趙寬,白家人。”趙寬一把抓住交警,著急的問道:“車裡是誰?他們怎麼樣了?”
“具體身份我們還在核實。”交警愣了下,沒想到這個壯漢竟然是白家人,難道被撞的車也是白家的?“一死兩重傷,人已經送去醫院了。”
“什麼?”趙寬踉蹌著倒退了兩步,死了?重傷?這輛車一直都是趙立的座駕,他出門都是乘坐這輛車,難道說……
“誰死了?誰重傷?”趙寬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問道。
“司機死了,後座上兩個人重傷。”交警問道:“你跟這車裡的人是什麼關係?”
“兩個人?”趙寬沒有理睬交警的問題,除了趙立還有別人?對了,趙立不是跟著白安邦一起處理白孝清的事情嗎?怎麼會大半夜出來?難道是跟白安邦一起出來的?
“送去了哪個醫院?”趙寬問道。
“市立醫院。”交警還想多問,趙寬卻是轉身上車離開了。
詢問完目擊的人後交警看向被抓的貨車司機,滿身的酒味讓交警不自覺的皺緊了眉頭。
“靠!這傢伙是喝了多少酒啊?先帶回去吧!”交警無奈道。
貨車司機耷拉著腦袋,也不知是酒醉沒醒還是因為撞死人而驚恐害怕,總之從交警到這兒抓住他開始,這個貨車司機便一句話都沒說,始終保持著沉默。
市立醫院,趙寬狂奔進去,詢問後快步來到手術室,兩個手術室的燈都亮著,也就是說送來重傷的人都在進行手術救治。
此刻,趙寬基本可以確認重傷的是趙立和白安邦,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兩人身邊沒有人跟隨?
急躁之後趙寬漸漸平靜下來,遂即拿出手機,一看有多個未接來電,全部都是白宇辰打來,他急忙回撥回去。
“阿寬,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你和趙叔都不接電話?”剛接通,白宇辰便著急的詢問道。
“我爸和家主出車禍了,現在在市立醫院。”
“什麼?”正在開車的白宇辰猛地踩下剎車,整個人都愣住了,車禍?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這樣?”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回家途中發現我爸的車被撞,問過後才知道他們被送來市立醫院,現在正在手術救治。”
“好,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白宇辰放下手機,不知怎地,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終於救回了簡嫣然,白安邦卻出事了,難道這又是一個陰謀嗎?
車輛如同火箭般躥了出去,此刻白宇辰只想儘快趕到醫院,他已經顧不得其他了。
趙寬隨後給手下打了過去,得知他們在白孝清家監視白孝清,趙寬這才明白為什麼白安邦他們回家時身邊沒有人跟隨。
“繼續監視,包括白孝清家人的手機電腦,所有的通訊裝置都要監視,不允許任何人跟外界接觸,一定要把人給我看死了。”趙寬下令道。
“是,趙哥。”
白安邦出車禍,這件事並不知道是不是有所預謀?還是說只是個意外,現在一切都沒有定論,但既然白安邦下達了監視白孝清的命令,想必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這一夜似乎格外的漫長,白宇辰心急如焚的趕到市立醫院,趙寬告知他情況後白宇辰陷入了沉默,但緊緊攥起的拳頭已然昭示著他內心憤怒火焰正在熊熊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