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宗親搖擺不定的模樣落入白孝牧眼中,他暗暗著急不已,跟白宇辰的一番口舌之爭反倒讓這些人有了思考的時間,看這模樣,他們應該不會繼續跟著鬧事了,那白孝清豈不是救不出來了?
“興和,你可不能猶豫啊!這可是關係到咱們白家的大事。”白孝牧勸說道。
“我知道啊!”白興和推諉道:“孝牧,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白家人跟白家人硬碰硬只會讓別人看笑話,我看這事兒先放一放,看下家主的情況能否好轉再定,你說呢?”
白孝牧心中暗罵,但表面上又不好太過生氣,畢竟他還需要這些宗親們的支援。
見眾人臉上皆是流露出同樣退縮的表情,白孝牧再著急也沒辦法了,驢不喝水總不能強按頭吧?這些人要是不肯跟著一起鬧,白孝牧也只有乾瞪眼的份。
“好!那請諸位宗親移步到我家,我們再好好商量一下。”白孝牧退一步,直接當著白宇辰的面邀請道。
一方面是為了向白宇辰表明,這些人跟他們兄弟是一條心,一方面也是為了讓這些宗親當著白宇辰的面做個表態,雖然沒有起衝突硬碰硬,但他們終究還是一夥的。
諸位宗親又豈會不明白白孝牧的意圖?雖說心中有所不悅,但白孝牧的背後畢竟還有白孝清,白安邦車禍未醒,白孝清還是有機會出來的,現在撕破臉可不是時候。
“行,行,那咱們就去孝牧家坐坐。”白興和急忙招呼道。
“呵呵……”幾人訕訕一笑,心不甘情不願的附和道:“那就去……坐坐?”
“行吧!去坐坐……”
說著,幾人轉身離開,白孝牧惡狠狠的瞪了白宇辰一眼,遂即憤然甩手離去。
接連幾輛車疾馳而去,白宇辰微微鬆了口氣,這些難纏的老傢伙可算走了。
“白少,家主真的出車禍了嗎?”保鏢頭頭神色凝重的問道。
“嗯。”白宇辰點了點頭。
保鏢頭頭一臉自責,“都怪我,應該派幾個人跟著家主一起回去的。”
“你也只是執行爺爺的命令罷了,不是你的錯,不必自責。”說著,白宇辰轉身看向那棟別墅,沉聲道:“白孝清和他的家人都在嗎?”
“嗯,都在,沒有跟任何人接觸,也沒有任何通訊工具。”
“好。”說著,白宇辰信步往裡面走去。
“白少,您是要進去嗎?”保鏢頭頭驚訝道。
“嗯,進去看看。”
醫院內,趙寬焦灼不已的在手術室外等候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才滅掉,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我爸怎麼樣了?”趙寬著急的問道。
“哎……救是救回來了,可……”醫生深深嘆了口氣。
“怎麼?到底怎麼樣啊?”
醫生看向趙寬,說道:“我們已經盡力,但也只能保住趙先生處於植物人的狀態,能否恢復意識,這個還要看他自己,在這過程中病人也隨時有死亡的風險,我們無法做出絕對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