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孝牧神色陰沉不定,白宇辰的這番話再次成功拉攏了人心,這對他們兄弟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行了,廢話不用多說,現在就讓那些人撤回來。”白孝牧冷冷道。
“彆著急,既然我說了,那就一定會放人。”白宇辰頓了頓繼續道:“但不是現在。”
“你什麼意思?”白孝牧惱火道。
白宇辰神色淡然,他可以放人,但絕不是白孝牧一要求他立馬就放,那豈不是顯得他現在很沒地位?
即便要放,那也得是白宇辰想放再放,從而彰顯出他的一些威懾力。
“放心吧!明天一早他們就會撤回來。”說完,白宇辰緩緩起身往外走去。
“白宇辰,你剛不是答應了嗎?為什麼不現在放人?”白孝牧追上去質問道。
白宇辰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理睬白孝牧,而是徑直往外走去。
“我答應放人,但什麼時候放還是我說的算,諸位都回去吧!”話音落下,白宇辰也離開了這裡。
白興和等人還在呆愣中,這般模樣的白宇辰氣勢十足,說實話,剛才這個舉動的確是有震撼到他們,甚至讓他們心中湧起一丟丟的後悔,該不是站錯隊了吧?
白孝牧肺都要氣炸了,這個白宇辰,就算妥協也不肯妥協的痛快點,非要讓兄弟倆再難受一晚上。
“哼!白宇辰!等著瞧!等我哥出來坐上家主的位置,看你還怎麼囂張!”白孝牧心中暗暗想著,遂即甩手憤然離去。
看著氣急敗壞離開的白孝牧等人,趙寬來到白宇辰身前,說道:“宇辰,真要放了白孝清嗎?”
“嗯,放吧!看白孝牧這架勢,我們不放是不可能了,再說了,不放又怎麼能抓住白孝清跟杜仲謀勾結的證據。”
“好吧!那我去安排下。”
入夜,白宇辰忙完白家的事情去了醫院,白安邦還在昏迷之中,不過醫生說體徵平穩,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趙立那邊情況不太好,白宇辰去看了看,趙寬陪在身邊。
“阿寬,別太擔心了,趙叔一定會醒來的。”白宇辰安慰道。
“嗯,我一直都相信。”經歷了這一天的奔波,趙寬已經慢慢接受這個現實,也可以坦然面對趙立此時的狀態。
“謝謝。”白宇辰突然說道。
趙寬一愣轉頭看向白宇辰,“宇辰,幹嘛突然說謝謝?”
“其實這句話我憋在心裡一整天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對你說。”
趙寬一邊幫趙立擦拭著手臂一邊說道:“宇辰,我們之間不需要這兩個字。”
“不止是對你,這也是我想對趙叔說的,如果不是他拼命護住爺爺,只怕爺爺已經……”
“這也是我爸該做的。”
“你們或許覺得是應該的,但我不能這麼想,每個人的生命都是寶貴的,對我來說,爺爺和趙叔都十分重要,他們都是我的親人,趙叔捨身救爺爺我很感激,但也會因為趙叔現在的情況而發自內心的感激和內疚……”
趙寬低著頭,他明白白宇辰的意思,對於這件事他也有沒有任何怨言,做了一輩子白家人,趙立待在白安邦身邊幾十年,兩人表面是主僕,可有時候也會像是父子,趙立對白安邦的感情趙寬可以理解。
“好了,宇辰,別說這麼見外的話了,你這樣說只會讓我覺得更難過。”趙寬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