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孝清皺了皺眉頭,白孝牧不滿的小聲說道:“哥,五個點太多了,不能讓啊!”
白孝清沒說話,沉思片刻後狠了狠心,說道:“好!五個點就五個點。”
“哈哈……爽快!”關廷威得意大笑,“白先生可真是個爽快人啊!那就這麼定了。”
說完,關廷威拿出手機打出一個電話,直接交代了放手那項合作的事情。
這件事就這麼輕輕鬆鬆解決了,代價就是白孝清讓出了一定的利益,為的卻是白文山的公司。
白文山此刻心中五味陳雜,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得到白孝清的幫助,還是在他如此窘迫的時候,在這一刻,對待白孝清的態度無形之中悄悄發生了轉變。
白文山神色的轉變皆是落在杜仲謀眼中,見時機差不多,杜仲謀開口道:“白家家主昏迷不醒,沒想到你們白家宗親之間倒是很團結啊!”
“那是必須的。”白孝牧回嗆道。
“呵呵……團結是團結,只可惜終究還是群龍無首,你覺得你們白家的這種團結能讓你們走多遠?一個公司的利益需要用另一個公司的利益來交換,看似一個人沒事了,但另一個人卻受損,最終你們白家的實力依舊是在減弱,這在我看來並沒有什麼區別,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坑的物件就是了。”
杜仲謀的冷嘲熱諷讓白文山憤怒不已,不覺間拳頭都攥了起來。
“怎麼?很生氣?很憤怒?”杜仲謀不屑的看向白文山,“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你們白家無首,終究會是一盤散沙而已,又怎麼可能跟我們杜家關家鬥?不信就慢慢看,你們白家是怎麼一步步走向衰落的。”
“杜仲謀!你個陰險小人!”白文山怒罵道。
“陰險?那只是失敗者的說辭,在勝利者面前,從來不會出現陰險這個詞。”
白文山氣的想揍人,關鍵時刻被白孝清給拉住了。
“文山兄,走吧!”
“我不走!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下這個姓杜的。”白文山吼道。
杜仲謀冷笑一聲,“那也得你有這個實力才行。”話音剛落,幾個手下走上前,攔在了白文山前面,幾人猶如一堵牆,根本不給白文山任何機會。
白孝清一臉無奈,示意白孝牧拉著白文山先離開。
“先離開這兒再說吧!”說話間,兩人拉著白文山出去。
出了門口兩人才放開白文山,“文山兄,消消氣吧!你是弄不過他們的。”
“該死!”白文山惱火不已,可他也十分清楚,胳膊是擰不過大腿,他只是一個白家宗親,怎麼可能跟關杜兩家對抗。
“哼!關杜兩家之所以這麼為所欲為,還不是看咱們白家沒有主心骨,要是有了家主,他們肯定不敢這麼囂張!”白孝牧憤怒道。
“好了,孝牧,別說了。”白孝清斥責道:“家主還在醫院,說不定哪天就醒了,不然咱們再等等。”
“還等什麼?”白孝牧鬱悶道:“都這麼多天了,家主一點要醒的跡象都沒有,要是一天不醒,我們就要一直等下去嗎?你也看到了,不過幾天時間,關杜兩家動作頻頻,白家有一半宗親的公司都被他們插足,損失都不小,要在繼續下去,真不知道我們白家還能撐多久。”
“行了,有牢騷回家再說吧!”說著,白孝清無奈的嘆了口氣。
白文山神色陰沉不定,白孝牧的那番話刺激到他,剛才的受辱也讓他無法繼續隱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