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啊!警察同志救命啊!”潘曉磊拍打著門叫喊,警察再次過來檢視。
每次警察一過來,壯漢便走開,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樣子,如此重複幾次後,頗有種狼來了的意思。
壯漢經常進來,對於這些事情已經摸透,等到中午時間,別人都去吃飯,壯漢獰笑一聲朝著潘曉磊揮出了拳頭。
潘曉磊一邊側臉被打,嘴角流出鮮血,一邊臉也高高腫起,疼的他倒吸涼氣。
身為潘氏集團的大少,潘曉磊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揍過?心中又氣又怒,除了大聲喊救命,潘曉磊根本不敢正面發怒,因為有可能會換來更為猛烈的攻擊。
“喊啊!你繼續喊啊!看有沒有人搭理你?”壯漢一把揪住潘曉磊的衣領低聲呵斥道。
“兄弟,兄弟,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對你,對不起!對不起還不行嗎?”潘曉磊鬱悶道。
“哼!現在說對不起有用嗎?”說著,壯漢又是一拳狠狠搗了過去。
潘曉磊另一側的臉也腫了起來,嘴角鮮血緩緩流出。
“疼!疼!”潘曉磊喊叫著想要掙脫壯漢的魔爪,可相對比已經混過一段時間的壯漢來說,潘曉磊哪裡是他的對手,掙脫的同時又捱了好幾下,不過這幾下壯漢並未打在臉上,而是打在潘曉磊的身上,下手力度更是收了幾分,以防太過明顯。
經常進警局對於這些壯漢也都有所瞭解,不想被看出來,那就必須掌握好力度。
潘曉磊被打的嗷嗷叫,其他人也只是冷眼看著,根本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本就是私人恩怨,再加上壯漢身形彪悍,他們即便是有心想阻攔,也沒那個能力。
最後打累了,壯漢遂即將潘曉磊丟在一旁歇息去了。
潘曉磊趴在地上,渾身疼痛不已,說不上哪裡最痛,但全身上下都處於疼痛之中。
所有的恩怨都是有因有果的,要不是他當初的囂張跋扈,又怎麼會又今天的狼狽下場?
即便被打成這樣,潘曉磊心裡依舊沒有服氣,暗暗想著,別讓老子出去,一旦出去非讓人弄死你丫不可!
潘曉磊的悲催潘文忠還一無所知,因為潘曉萌的斷絕關係,潘文忠還處於鬱悶之中,直到張律師來到家裡找,這才知道潘曉磊的情況。
“張律師,你覺得這件事還有迴旋的餘地嗎?”潘文忠問道。
張律師欲言又止,他想說但又不敢說,這種有錢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了。
“潘總,不好說。”張律師小心翼翼道。
“說實話。”潘文忠神色凝重道。
張律師想了想硬著頭皮說道:“潘總,只怕坐牢是避免不了了,我只能說幫潘少爭取一下少坐幾年牢。”
潘文忠已經想到了這個可能,也有了心理準備,只是聽到張律師這樣說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張律師嘆了口氣,“潘總,那邊證據確鑿,的確沒辦法了,只能申請少坐幾年牢,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聞言,潘文忠沒說話,潘曉萌跟他斷絕了父女關係,潘曉磊又要坐牢,這一兒一女瞬間都沒了,一時間,潘文忠唏噓不已。
看到潘文忠這個樣子,張律師也不敢多說,只好悄然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