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胡說,你可以親自跟我師傅求證啊!”
老白,對不住了,情勢所迫啊!
雖然明知這賤人是故意找藉口推辭,但她又不傻,怎會真的去找神醫求證?
大好的機會,就這麼白白漏掉?
喬阮的眼神幾乎要噴火。
“小姐,小姐,老爺醒了!”
侍女從南苑兒方向小跑著過來報信兒,激動得大口喘著粗氣。
“喊什麼!”
“走!”
不長眼的東西!有你好看的!
侍女不經意間瞥見喬阮正怨毒地盯著她,心裡一緊。
小姐,這是不高興了?
南苑兒,喬舒逸房間。
江禾此時正在外間待著,如坐針氈。
剛才命人抬他回房,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見人剛醒,懸著的心還沒鬆快一分。
大夫便說,喬大人不能再受驚嚇。
儘量保持心情愉悅,若是再受到刺激,恐怕有性命之憂!
這,可如何是好!
自己是來查案的。
當家的都暈了,自己總不能硬搜啊。
畢竟這種案子,想要強行搜查官員府邸,必須要得陛下書面旨意才行。
瞅瞅他喘氣兒都很吃力的模樣。
估摸著今日再提,怕不是命都要折在自己手裡了。
“喬大人,好好保重,本官改日再登門!”
什麼?還改日!
喬舒逸聽著江禾的話音,面露驚恐之餘,劇烈咳嗽起來。
差點兒背過氣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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