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年不明白,兇手難道不是傷了她的爹?
“有人將我囤糧食的訊息透露給喬舒逸,這才讓他失去理智!”
喬晚嚥了口唾沫,嗓子有些血腥味兒,幹啦一樣。
“水!”
裴瑾年見狀趕緊將杯子端過來,用小勺喂著。
她本想拒絕,可對上男人不容置疑的眼睛,又把剛抬起的手縮了回去。
白明朗一進屋,便看見兩人情意綿綿的樣子,緊張的神情頓時喜上眉梢。
“丫頭,怎麼樣了!”
“咳咳!”
裴瑾年手一哆嗦,一下子喂多了,嗆得喬晚不停咳嗽。
原本包紮好的傷口掙開,染紅了紗布。
疼得她眼淚嘩嘩的。
“小姐!”
兩個丫鬟急忙撲了過去,順道兒還嫌棄地撇了一眼三殿下。
怎麼這般不小心!
後者內疚得不知所措,端著水杯站在一旁,像是犯了錯兒的孩子。
白明朗好一通忙活,這才將傷口重新處理好。
他將裴瑾年拉了出來,一臉責備。
“我先去忙了,晚點兒再過來!”
男人沒等老爺子開口,率先告辭。
冒著暴雨出了府。
喬舒逸的事情還要好好查一下,而且,這雨一點兒沒有停的意思。
南邊兒情況不容樂觀!
或許,是有人拿著喬晚這件事兒做文章!
長樂宮。
“娘娘,喬晚被喬舒逸刺中,身受重傷,正在白明朗府上醫治!”
“什麼!”
蕭允景激動地看向來人,眼中的光亮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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