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請大夫!”
馬車上,樂心用手帕不斷沾著喬晚傷口周圍的鮮血。
“嘶!”
“對不起,小姐,弄疼你了!”
“對不起。。。”
樂心哭成了一個淚人兒,顫抖的手每碰一下喬晚都像是觸電一樣。
“我,沒事兒。。。”
喬晚斜靠在她身上,微微低著腦袋看著左肩的傷。
按著喬舒逸的身高,剛才這一下子應該穩穩插進自己心臟。
還好她反應快,稍稍蹲下身子,這才避開要害。
她閉上眼睛,從空間淘了一些止疼、消炎的藥,一口吞了下去。
可就是這麼簡單的動作,疼得她冷汗直流。
就連呼吸也是一種煎熬。
可卿駕車飛快,也好在街上沒有人,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便趕到白府。
“神醫,開門啊!”
“白神醫!”
吱呀。
門童揉著眼睛,拉開一條縫兒。
“你是何人?”
這暴雨天兒怎麼還有人來府上?真是擾了自己好覺。
“我家小姐,就是白神醫的徒弟喬晚重傷,還請神醫救治!”
“喬晚?”
門童撓了撓頭,這名字好耳熟。
忽然,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後方面色蒼白,卻一眼萬年的那張臉。
“是她!”
立即大開府門,讓三人進來,自己則跑去書房向老爺通報。
白明朗接到訊息,飛奔著跑出來,差點兒滑倒。
還好門童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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