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雨前兩天,我還高興終於有地方放新糧了!”
“是是,我們店裡也是,我還約這掌櫃的晚上喝酒來著!”
喬舒逸臉色一變,顫抖著指著幾人。
“你們!你們一定是被喬晚收買了!才替她作偽證!”
掌櫃的一愣,原本鬥雞眼兒,這會兒瞪得跟牛眼似的,臉都要皺到一起。
“這位大人,我們沒有說謊!”
“陛下,我們說的是真的!”
“大人,可不能這樣冤枉小的!”
原本幾人頭一回面聖還緊張得要尿了,可被冤枉後,膽子卻大了起來。
說謊可是要殺頭的!
頓時又氣又急,瘋狂輸出。
“陛下,那麼多糧食,我們運都運了半天兒,周圍百姓都看見了!”
“是啊陛下,我們當時還僱了三輛車,店裡車輛不夠,我們還去借了一輛!”
“那天天兒挺悶的,旁邊賣糖葫蘆的老頭兒還羨慕我來著!”
。。。
裴瑾年臉色陰沉,嘟囔著臉,像是被長輩責罵的孩子,搓著手,一言不發。
心裡卻早就樂翻了。
自己派人護著的,什麼時候買的他能不知道?
就是不明白喬舒逸為什麼這麼想讓喬晚死!
從那天她被傷成那樣,他就很想知道了!
喬舒逸臉色慘白如紙,跪在原地身子不停地顫抖著。
為什麼會是這樣,大好的天兒囤糧食?
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
腦子飛快轉著,緊咬的牙關像是最後的倔強。
“陛下!微臣被逆女矇騙,她這是想要害死自己的親生父親啊!”
“她故意安排人透露給微臣屯糧的假訊息,知道微臣忠心愛國,一定會稟明陛下,這是故意要讓臣殿前失信啊!”
“嗚嗚嗚!”
堂堂七尺中年男人,哭得稀里嘩啦,像是一個被拐騙的婦女,委屈至極。








